被送入的新嫁娘并没老老实实地坐在婚**等着自己的意中人踏着醉醺醺的步伐来掀盖头。
门一关,那红盖头就被人无情地扯了下来。
温礼皙低头瞧着身上这套啼笑皆非的嫁衣,眸中的嘲意和玩味更深。这套嫁衣的尺寸大小非常贴他身,若不是对他的身材了如指掌恐怕也做不到这般精细。
有意思了,看来某位早就对他蓄谋已久了。
他抬头环顾婚房,跟俗礼安排的一样不差。
也算没委屈了他。
只是她怎么发现他的身份?不能说是天衣无缝,但他自认为没露出任何马脚。
既是认出了他,还敢让他靠近?
当初被无情抛弃的滋味,他会一一让她奉还。
“你小子该不会真被她花言巧语给哄骗了去吧?”这是一个鬼魅般的人影翻窗跃了进来,那老道士阴沉轻蔑地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放心,没你那么傻。”和那破锯子嗓音交流,温礼皙从没什么好脾气,甩着冷冰冰的臭脸。
“我傻?我可不像某人,自己的女人在和别人卿卿我我,还在这傻不拉几地装娇羞新娘子。”老道士哼哼唧唧,他完全听得出这小子在嘲讽自己因为一个女人而折腾得死去活来。
“给我说清楚点!”这话中有话温礼皙怎听不出?那张本该温润如玉的俊脸赫然恶狠狠,透着一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阴狠劲儿。
封主府的一处偏僻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