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在本宫的**?”萧夙深呼吸了一下,竭力平复刚才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努力挥去脑中的画面。
回应她的只有漫长的沉默,久到她怀疑他是不是咬舌自尽了。
“他们把在下硬绑来的。”温礼皙全程就死闭着眼,实在无法直视这样的自己。他磨磨蹭蹭地半天,窘迫尴尬地低声回道。
想他一身清白,这下彻底毁得一干二净了。
这是强抢民男?她看起来像是那种饥不择食、缺人填补内心空虚的人吗?
“那本宫叫人替你松绑。”半响难得面红耳赤的萧夙木讷地开了口。
好家伙,那些人深知她并不是爱慕虚荣、贪图钱财之人,就换了个美男计来讨好她。
很好,给她等着。
“不不要!”这一听,他慌了神,立马睁开眼。
隔着一层床幔,入眼的,是那红衣女子挺拔的身影,透着朦朦胧胧的美感。
“若是让他人知道今日之事,在下怕是身败名裂。”
温礼皙苦笑道,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他好端端地去茶馆结果还被人看上了,关键还给他绑到了封主府上。
“是本宫考虑不周。”红衣女子僵硬地转过身,以平常语气道:“那本宫为你松绑,你接受吗?”
他红着脸,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若是感到不适,支愣一声就行。”
她也就隔一场床幔,虚虚地看清绳结,然后伸手去解绑。
当然,难免也会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
灼得她指尖跟着发烫,有些无言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