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的萧夙心里其实并没有如同表面那般平静,忍不住地低头再望了手头陈旧的信纸,情不自禁地扶了扶额,心情复杂得很。
怎么说,时隔多年再一次有幸看见自己亲手写的表白信,还是被曾经喜欢的人作为证据来质问。
这搁在谁身上都吃消不起啊!
没错,这信就是来自最后一次两人在莲池边互递的信封。鬼知道原主当时对承欢(也就是真正的夙初公主)有多么如痴如醉,甚至到疯魔的地步。
都说小孩子的感情最纯粹,也是最毫无顾忌的。
喜欢一个人就要明目张胆地表达,用自己稚嫩的笔迹笨拙地表达自己的爱慕思念以及委屈失落。
而当时那人给原主的信是一封道歉信。
都是陈年旧事了,那封道歉信她早就忘了放哪。
这么思索着,萧夙突然想起刚才路上“偶遇”一位官员,并和他谈笑寒暄了几句。
那人临走前还神神秘秘地笑道:“封主大人,小的给您准备了一份小礼物,希望回去您能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那人就是有几分猥、琐之相。
想必又是给她送一些金银珠宝来讨好她。
不过,回房后她也没见什么奇珍异宝。
地上?没有。梳妆台?也没有。
难不成是在**?
奇怪,床幔她都是一起床就会把它分开好,怎么现在被放下来了?
她一把掀开床幔,瞬间瞳孔猛然一缩,刷地一声转身。只是那未曾别面纱的脸是别样的红,灼热感一点点蔓延到她的全身各处,耳根子红得能掐出水来。
**的人显然羞愤地快要找个砖一把拍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