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欢的大半个身子隐匿在葱郁茂树,只能瞧见一抹白。这让站下树下的月柏不得不也飞身到她藏身之处,他可不想跟一棵“树”友好交流(调戏)。
“不巧,在下不才,是个跟踪狂。”月柏贴在她的白皙耳畔细语道,温热尽数喷洒其敏感的耳垂,话语是往日难以让人辨别的暧昧轻佻。
“无耻之徒!”每个字好似在那唇齿间经过打磨,她那好看的眼眸酝酿着薄怒和厌恶。
“无耻?那当初本公子救你时没趁人之危是不是对不起这个词?那要不,本公子现在就让你明白明白?”被人辱骂的月柏无所谓地轻笑一声,比这个更难听的他听得都快起茧子了。
“恶心!”听到这种下流之话用在她身上,承欢感觉自己严重受到了侮辱挑衅。
“啧啧,你以为你就干净到哪里去了?不过是个给人……的货色罢了。要不,你陪爷玩上一玩?你家公子接近我姐姐不就是为了那个破草么,兴许爷一高兴就给你了呢?”
月柏话语轻佻玩味,眼眸里是欲望和轻蔑。
他可是派了好多眼线跟踪萧夙主仆俩的行程,听家里的下人说那个俊美公子一来月府就想高价买下那破草,还三番五次地接近他姐姐,这目的不要太明显。
前面的话成功激怒了她的脾性,那手中的剑身就没长眼了,直击他的腹部,却被他一把钳制。她又出手于他那脆弱的脖颈,差点就要掐住,又被他堪堪躲过。
“好可惜哦,就差一点点呢。你说是不是?”他欠揍地笑得夸张,还挑衅得意般把脖子往她眼前凑了凑。
“啊!你是狗吗?!你松口啊!”月柏吃痛得整个脸都皱在一起,他着实没想到承欢这样一个不染世俗、清冷孤傲的女子居然会做出咬人这样粗俗卑鄙之事。
尝到血腥味的她,加上耳边那压低的怒吼,她故意又用了几分力道,咬得更深了。
见她还得寸进尺了,月柏咬牙切齿。
好啊,不松口是吧?那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