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不是我亲生的,但我视你如己出啊!吃穿住行都是顶好的,生怕你饿着冷到。我们父女俩好歹相处了整整十八年,难道我还作假不成?……”
“小玫啊……爹爹也不是有意瞒着你这些,只是我觉得知道了反倒于你会更痛苦。我不想你不开心,爹爹劳累了大半辈子,只希望你和你弟弟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活下去。”
“小玫……”月桥同絮絮叨叨着述说,他也知道女儿现在很痛苦,暂时还不能接受这些事情。
“别说了……爹,那杯酒你、喝了没?”月玫双手抱头,哭得泣涕涟涟。头脑混乱之间,她突然想起一件糟糕的事来。
她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好痛苦好想解脱。
“什、什么酒?”月老爷子眼里尽是迷茫悲伤。
“就是宴会上我给你倒的那杯!你喝了没?!”月玫情绪激动,如果他所说的才是真相,那她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没喝啊,被那个叫萧夙给打翻了。说起这个就来气,那人嚣张没素得很,就是故意让老夫难堪!”月老爷子一想起这个不太美好的小插曲,就气得牙痒痒。
当时他端起要喝,被萧夙随意抛玩的红枣给打翻了,还一脸云淡风轻地道句“不好意思,失误。”
他气得胡子都要炸了,最后只是笑呵呵地摆手。
“那就好………”就好像劫难重生一般,月玫满头冷汗,绷紧的心弦一下松了。
“那酒怎么了?难不成还下毒了?”月老爷子开玩笑道,后知后觉中一股寒气从脊梁骨往上蹿。
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居然因为别人的一面之词想要下毒谋杀自己,这个说出去别人可能一笑置之,但现在却活生生地发生在月桥同的身上。
“下毒”二字狠狠地插在了月玫的心口,她不寒而栗,苍白病态的小脸更是难看得如同将死之人。
本以为都解释清楚就可以冰释前嫌,但好像这一切都只是踏入泥沼的前步。
这么多年的父女情深,什么父慈女孝一瞬之间成了天底下莫大的笑话。
忽然门外有轻微的交谈声。
“不知你家小姐身子可好些了?在下可否看望几眼?”从无聊至极的宴会中出来的萧夙决定去看望一下月玫,她在宴会上仔细想想,觉得月玫应该是被人下了手脚才出现意外的。
“多谢公子对小姐的关心,小姐现在需要静养。”言外之意就是婉拒他的来访。说实话,折枝不太喜欢这位纨绔风流公子,这种人只会玷污小姐的名声。
真不知道这厮给小姐喝了什么迷魂汤,让小姐那般魂不守舍的!
这小婢子似乎不太喜欢我呢。萧夙一眼就瞧出她眼里遮掩得不太好的情感,既然人家不欢迎自己,她也没必要强求。
不远处一直尾随着萧夙的白衣女子满眼落寞,风吹乱她的发丝,轻轻抚过她清冷眉眼。
“啧啧,没想要蛇蝎美人还是个偷窥狂啊!”一句欠揍的男音冷不丁地打断了承欢的落寞。
“怎么又是你?”承欢扭头一看,月柏那笑嘻嘻的模样就好不意外地落入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