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猫怎么是白猫?萧夙狐疑地回想她捡到这小家伙时貌似是个黑煤炭。呃……
“师父?”温礼皙也一眼认出不远处的萧夙,想必这世上能把红色穿到极致的人还真没几个。
当即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这小东西命倒是挺大。”萧夙低眸瞧着那毛茸茸的生物,一向似笑非笑的眼眸有抹惊喜宛如初雪融化慢慢地消融在眸底。
最对这种毛茸茸的小家伙毫无抵抗之力了。
她暗自苦笑,手就那么顺其自然地跑到那柔顺如绸缎的毛发上。一举一动都温柔极致,平日里带着那股桀骜张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温润淡雅。
温礼皙何时见过师父这一面,愣在原地眼眸微瞪。
他忍不住地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刺痛无力的清晰。很好,不是他自身的问题。
或许萧夙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收住手。神情又恢复原先的邪佞桀骜,唇角微勾,“怕不是平时偷懒的功夫都用在温小憨上了吧?”
“哪里,弟子平时都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又被师父嘲讽了,温礼皙不服气地反驳。同时有片刻的恍惚,使劲地回味刚才师父的温柔。
“罚五十遍的舒雅文。”见少年心性如此,萧夙再次勾起一个“温柔”的微笑。
“弟子做错什么,为何平白无故地罚我?”对于这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的惩罚,温礼皙脱口而出。
“错在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