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以别人的身份活着,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只能说命运捉弄人,萧夙暗自摇了摇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左胸口处,那里隐隐作痛。
她很明了这是残留在这具身体的情绪,每当折磨完那小丫头,原主心里也好受不到那里去。
说得难听点,就是自虐。
至于她现在依旧这么做,很大程度还是从自身利益出发。毕竟月柏是月家的小公子,而她最近又有求于他们家,自然是不能轻易得罪。即使是对方找茬,也只能将打碎的牙齿混着血水一并哑巴吞下去。
还有一部分是想更好地护住承欢,只有这种方法才能既不会得罪月柏,又可以有理由让她安全待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放在外人眼里,承欢不过是她身边一个侍奴。但凡月柏追究起来,随口都可以把人要去。她只能先发制人,率先施罚于承欢才能让月柏不再好开口。
她也不想口出伤人,可这就是原主的脾性,若是不遵循就会让身边人起疑。
岂是一个心累可道尽?
面壁思过也就是明面上的,就算小丫头明目张胆地随意走动,萧夙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这几日都未曾见过小丫头露过面。不知为何,萧夙的心头有点空落落的。
“喵喵~喵呜……”一声声软糯的猫叫牵绊住她的思绪,抬眸一看,一人一猫就撞进她的眼眸。
时有风过,少年的墨发微扬,连带青衣翩翩,身姿宛如芝兰玉树,其怀中抱一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