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烧死我们。”季夙首先反应过来,别墅的电器火源平日里都有保修的,不可能是漏电引火。之前不小心触过电的疯女人是害怕接近这些电源,所以应该也不是她造成的。
那只能说明有人潜入别墅,想要放火烧死他们。
是谁呢?要么就是与这对母女的仇人,要么就是与自己有过纠结瓜葛的人。
当门外响起那熟悉疯狂的声音时,她知道是谁了。
“烧吧!烧得越猛越好,一定要烧死你们这对狗男女!”丧心病狂的王澜双手挥舞着,望着那烧得旺盛的火源一阵狂笑。
所有的事情一切都逐渐清晰起来。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季三敏的死应该也是王澜一手造成的。至于他的动因恐怕就是因爱生恨,最重要的是他患有某种心理疾病。
这点是她在和他相处中无意中察觉出来的,尽管他平日看来正常得很,可是一旦到了没人的地方,他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这分裂出来的人格自私阴暗,极具危险性。
她也曾有意无意地暗示他去看看心理医生,结果他拒不接受自己有病的事实。
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报警,结果这里的信号忽有忽没的,好像被人故意屏蔽了。
看来王澜是要他们置于死地了。
她快步走向窗户,其实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但不甘心的她还是想试一试。不出意料,窗户是从外到里的被人封死了。
烟味开始将他们包围过来,火灾急救知识在她脑海里快速地过了一遍。桌上的摆着一壶放凉的白开水,她掀起略薄的被子,将水全泼了上去。
“把衣服穿上。”季夙推了推依旧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的云皙,紧锁眉心,神情冷静中带着担忧。
电光火石间,不甘认命的她想到现在了唯一一个能帮到他们的人。
等外头没了来回踱步的声音,她能足够确定王澜已经离开了。她用力拍打门板,用尽全力地呼喊:“喻阿姨!喻阿姨救救我们!”
她不确定疯女人能不能救他们,但是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危急时刻,那是他们唯一的一线生机。
守在她身边的云皙静静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想要把她的音容笑貌深深地刻在心里。
生死于他早就是无所谓的,遗憾的是还没将仇报完就要和自己厌恶的人一块死了。
他们共处的点点滴滴滴在他的脑海串联起来,得出的结论让他惊慌躲闪地自欺欺人。
想起每晚他们打过的游戏,聊过的三言两语,以及平日里一起打扫的卫生和做的菜。
平平淡淡,透着他一直渴望的安心和温情。
原来他想要的很简单,就是一个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