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尽的两人相拥而眠,床单凌乱,还残留着刚才的旖旎缠绵。
确定耳边的呼吸声有规律的深浅,那双水眸缓缓地打开,在其中不见任何困意和迷糊。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身上的手,轻轻地挪动身子,蹑手蹑脚地下床。那落地的一瞬,下身传来的疼痛成功地让她秀眉微蹙。
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按理说做完都是要先好好沐浴一番,现在的情形却是不允许的。要是在她走之前,小家伙醒了,恐怕就走不了。
忍不住低头一看,身上全是那些羞人的痕迹,她呼吸一滞。来不及多想,套完衣服,胸口突然闷闷地难受说,似乎暗示着什么。
季夙很清楚这是任务失败的提示,因为目标人物的生命值是和自己相挂钩的。
怎么可能,医生说过季三敏至少还可以熬得过一两周的。怎么这么快就提前了?情节脱离轨道了?
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去医院探个究竟,她心事重重地推门想走,发现门被上锁了。奇怪的是那锁居然是在外面上的,好家伙,倒是她低估了云皙。
一转身就对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以及那张俊俏清秀的面容。估计是刚起,连衣物都没穿。那精壮的胸膛就暴露在视野里,在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上夹杂着暧昧的抓痕和红迹,再往下就看到线条流畅分明的腹肌。
没想到小家伙平日看起来如此瘦弱,身材倒是挺好的。这要是没有长期的锻炼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一直都在未雨绸缪,然后等时机成熟就找她报仇是嘛?
季夙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敛眸,隐去情绪。再抬眸时恢复淡然,云淡风轻地随意自然道:“你醒了?”
“你要去哪儿?”少年手微屈收,声音带着喑哑和少许的阴冷。
“想去沐浴。”看他这样子,似乎她又哪里惹到小家伙了。撒谎不带脸红的她非常自然地答道。
“看来是昨晚的次数少了,让你还有力气下床。”少年冷笑道,带有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谁能告诉她,当初她那个乖巧的小奶狗去哪了?
说着男人作势要将她打横抱起,重新让她重温昨晚的事情。这要是被扔上去,估计她的腰是不用要了。
“我来月经了。”急中生智的她赶忙脱口而出,她承认她真慌了,就原主这瘦弱不经抗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被做死在**于她来说真是莫大的耻辱。
少年动作一顿,迟疑的目光在她的下身打转。
不得不说这放肆冒犯的行为让她气得快要吐血。怎么,看他这样子还不太相信?是想亲自验证?
“浴血奋战想必也是不错的。”话一落,少年冷笑地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好不容易让她落在自己手里,他要让她一一经历当初他所不该承受的折磨,执着的恨意和报复的快感几乎快要将他淹没。
这种极端的报复手段成功让她破防了,远远超过了她对少年仇恨值的估量。
“等等,怎么有烟味?”敏感的她动了动鼻翼,空气中里飘着淡淡的烟味,一种不好的征兆预警在她心头拉响。
云皙一愣,果真也闻到了。没多久,这烟味越发浓重起来,而且好像是透过门缝渗透进来的。
仔细一听,还能听到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