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人家小姑娘看这老太婆可怜,才来帮忙的勒!”一个满脸红痘雀斑的婆娘讥讽道。
“你们两个臭婆娘皮痒,欠收拾了?信不信老娘把你们的皮给扒下来烫一烫?”季三敏眼神恶狠狠的,唾了一口浓痰在她们的脚底下。
这个小地方的女人们多多少少都厌极了这个水性杨花的疯婆娘,这婆娘不仅勾引人家丈夫,还喜欢显摆炫耀。
如今沦落到如今的境地,都赶巴巴地上去欺负奚落,哪怕给个白眼都能让她们乐此不疲。
“不好意思,我是她女儿。”季夙走上前,挡在正撸起袖子颇有要大干一架的季三敏面前,彬彬有礼中带着寒冬腊月湖面的冰渣渣。
“女儿?!啧啧,疯婆娘居然还有这么水灵的大姑娘?”矮胖婆娘吃惊得失声大叫,滑稽得令人发笑。
雀斑红痘婆娘也目瞪口呆,虽然她知道这疯婆娘的确曾养育了一个小不点,但是已经好些年都没见着那丫头了,还以为早被这个没良心的疯婆娘给卖了。
“怎么,就准许你们有丑不拉几的小屁孩,不允许老娘有貌美如花的姑娘?”那一刻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充盈在季三敏的胸膛里,努力地挺了挺佝偻的背。
“切,一个卖女求荣的下贱货!”矮胖婆娘不屑一顾地鄙夷白了一眼。
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谁都会猜想就季三敏这爱慕虚荣的女人应该是把女儿卖了,然后时隔多年,姑娘回来认亲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一首纯音乐响了起来,是季夙的手机。
季夙打开一看,是王澜这家伙。
眼前事还没解决,也不好接电话,季夙就干脆果断的挂断了。
“麻烦您把话放干净点。”季夙冷脸,一双眼眸掺着飕飕冷意和阴郁。
美人虽美,但狠起来也是令人不寒而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