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精致的东西,也易碎得很,她怕那碎玻璃片会扎到她的手。
一系列零零散散的画面一一闪过,然而林夙已无心去看。
她还真没有偷窥别人的隐私的癖好。
也正如她从不会去关心无关痛痒的人。
凝神聚气,掌心化成一道罡风,直劈雾气。
没曾想一醒来就猝不及防地落进深邃阴冷的瞳眸中,那眼眸好是精致,眼底下层层火光映阴影来。恰到好处的光线细细地勾勒出那眼廓,显得倒有些不真切。
若是常人定是被吓得魂飞魄散,而林夙只是瞳孔一缩,本能地出手。
一时牵扯到断臂处的伤,疼得她额头冷汗连连,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别人的怀里。
“伤得这么重,还有雅致和在下过招?”那低沉磁性地嗓音就那么贴在她的耳畔。
那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还不等林夙发作,百里皙就及时地放开她。身手敏捷的往一旁闪,带着特有的矜雅细细理了理身上的褶皱。
瞧那身轻如燕的动作,很难让人联想到这家伙前几个时辰还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既然人能又蹦又跳的,想必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林夙的身子默然地微弯,一道漂亮的银弧跃在半空。
阿狸稳当地落在她的瘦削的肩膀,还慢悠悠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动作优雅高贵得宛如它的主人一样。
百里皙目光深沉,依旧停留在林夙的身上。他知道,在他昏迷中有人闯进了他的识海。
也就说他以前的过往可能都被眼前人看了去,所以他是杀了呢,还是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