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亮光逼得她挡手眯缝,还不待强光消失,一些嘈杂的声音闯进她的耳畔。
“啧啧,你们看这是不是像极了一条落水狗?哈哈哈……”
“待会估计就得是只死狗了,哈哈哈……”
接着是一片冷嘲热讽的哄笑。
是了,在他们的眼中,那贱东西只不过是个鸡犬升天的野种。
摸约着三四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正兴趣盎然地对湖水里正死死挣扎的人儿评头论足。
好似一场鲜少的好戏。
林夙没有动,死死地盯着那湖水中即将消失的生命,她那面若冠玉上是一层薄薄地冷冰。
见惯世界丑恶,却依旧会被牵动心绪。
画面一转,便是之前那几个家伙围在一棵柳树边,面色狞笑且邪恶。
一个浑身是伤的人儿被死死地绑在那粗砺的树身上,且不着衣物。那骨瘦如柴的身子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新伤旧伤都有。
那群家伙取笑的言语简直污秽得不堪入耳,小小的心就早已淬满了毒液。
林夙静静地凝视那可怜的人儿,那眸里的阴鸷和寒意只觉得让人脊骨发凉。
这眼神,是那个家伙没错了,林夙如是这般想到。
他有这样的遭遇,她并惊讶。虽然那人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模样,但他那双眼眸并不一如所表。
甚至可以说,他们应该是同一类人。
林夙垂眸,以后她能避点就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