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她一声令下,阿狸绝对二话不说直接扑过来下嘴了。但林夙怕阿狸要是用力过猛,把人咬伤了最后要找自己算账,那岂不是吃力不讨好?
她忍了。
动弹不得的林夙干脆静下心来去吸收体内那还没消化完全的冰凌花,她可不想断了一个手臂换来的好东西就这么被自己浪费了。
只是某人的不安分让她很是崩溃,总是时不时地蹭她温热的脖颈,莫名的让她想起阿狸向她撒娇也是这般。颈窝是她敏感地带,所以让她几乎无法静下心来,少许几分薄怒上头。
她知这不能怪他,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神志不清的病患。
林夙努力压下心头的不爽和怒气,同时开始琢磨着对方患的究竟是何种旧疾。
这种暧昧尴尬的姿势不知维持了多久,林夙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麻木了,干脆闭眼养神了。
不知不觉几分睡意袭上心头,林夙怀着六分警惕浅睡。
林夙一睁眼就察觉不对劲,她不再身处洞穴之中,反倒被浓浓的白雾所包裹住了。
这雾飘渺得总觉得踏出去的每一步都会落空,说不定接着是就是万丈深渊。
她静静地站着,闭眼探息。
若是落入他人设置的陷阱中,就她现在伤势恐怕无力应对。不过以她往常的经验,这四周似乎并没有凶气。
这情形,貌似她好像闯入一个梦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