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日静谧的夜色很美,唯有几只知了在树上不安的歌唱,似是要将这短暂的一生全部绽放。
皎洁的明月突然消失,一道微微的光划过漆黑的夜空落向一个未知的地方,这个瞬间很短暂,只有零点零…零1秒,所以连卫星也无法扑捉这个画面。
一栋六层楼高的学区房中,五楼的一户三室两厅的房间里中,那间装修风格简约,深蓝色地板,墙上贴了很多奖状。
屋里唯一的**,冬谨言睡的很香,面容柔和,嘴角还带着甜甜笑,像是在做着什么幸福美梦。
时针不紧不慢的划向十二点,冬谨言像是被施了某种魔法,平展的眉深深皱起,睫毛上凝聚出晶莹的泪珠。
冬谨言忽然惊醒睁开双眼,看着周围的一切,眼里流出不可置信。她想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个梦真的好美,美得让人心碎,可哪怕再心碎也舍不得眨眼。
那是十五岁时习以为常的人和事,却是二十岁时只能放在记忆最深处,最柔软处的求而不得的梦。
人总是要在彻底失去后,才会发现自己拥有时是多么的幸福。
她下床打开灯,熟练的在抽屉拿出一本相册,双手颤抖着一页页翻过去,眼泪止不住地坠落,唇齿间逸出破碎又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小屋里回**。
一阵敲门声传近这个压抑的小屋。
“言言,你怎么啦,妈妈怎么听到你在哭啊?开门让妈妈抱抱。”
冬谨言听到妈妈的声音后愣住,像是听到世间最美的声音,眼里流出狂喜,这个梦太美了。
她跑过去打开门,扑在妈妈的怀里,哭得毫无形象,狼狈不堪,像是饱经风霜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一瞬间委屈到了极点。
妈妈很惊讶,安抚地拍了拍冬谨言。
“言言怎么啦?是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