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往后一看,道:“小姐,是徐三小姐。”
初长静转身,就见身着清丽衣裙,以面纱遮容的女子,仪态端庄,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她走来。
周围也有不少的行人驻足看她,而她大大方方,并未如别的女儿家那般羞臊,临京第一才女,似乎身上真有那么一股吸引旁人目光的光彩。
走至近前,徐冬晗对她行了一礼,含笑道:“真是初妹妹,许久未见,未曾想有幸能在此相遇。”
她可不觉这是什么有幸之事,初长静面色淡了下来,“徐三小姐不愧为才女,长静这般装束也能识得我身份,如此好眼力,长静真是佩服。”
“初妹妹的装束自是极好的,只是初妹妹容颜似画,即便是扮作男子,仔细一辨别还是可以辨别出来的。”徐冬晗面不改色,依然笑着,虽然旁人看不见她含笑的眼眸下是否也是带着笑意。
“徐三小姐谬赞,出来久了,也该回府,便不扰了徐三小姐逛街的雅兴。”
初长静不欲与她多说,这便要走。
“等等,初妹妹。”
徐冬晗又叫住了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同心结上,迟疑道:“初妹妹,你可是有心仪的男子?”
初长静微微侧目,“徐三小姐此言欠妥。”
“是我失礼。”徐冬晗语染歉意,“可初妹妹与我家大哥的婚约……”
珍儿站在一旁忍不住了,不等初长静说话,站出来道:“徐三小姐,请恕奴婢多嘴,徐大公子与我家小姐并无任何瓜葛,不过是那些闲来无事的人胡诌的,您也莫要听信这些谣言。”
谣言所虚,堂堂第一才女也要随众听信,真乃辱没了这个名誉。
徐冬晗身旁的婢女脸色顿时不好了起来,就要开口护主时,徐冬晗拦住了她,并未生气,看着初长静疑惑道:“并非是我听信谣言,而是初妹妹与我家大哥自幼便有婚约在身,初妹妹难道不知么。”
闻言,初长静一怔,手指攥的紧了紧,“从未听爹娘提及过。”
徐冬晗垂下眸子,叹了口气,道:“想来也是,当初家父与初伯父之间有些误会,幸而初妹妹安然无恙,婚约也还在。”
初长静此刻哪里还听的进她说的什么,与她一别,拉着珍儿就往回府之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