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十个行人,便有九个是在谈论她与徐景逸之事。
“一群就知卖弄口舌的长舌妇,小心没得咬到了舌头!”
珍儿朝她们呸了一声,忍着想要将她们嘴给糊上的冲动,对初长静道:“小姐你怎的也不生气,分明是莫须有的事,也不晓得是哪个爱搬弄是非的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毁了小姐的清誉吗。”
“若是被奴婢晓得。”她故作恶狠狠的道:“奴婢非得用板子将她的嘴掌碎,牙都打掉,再也不能言语,看她还怎么说。”
“那你还是先将你自己的牙打掉。”初长静轻笑。
“小姐,你不会是怀疑奴婢?”
珍儿愕然,随即慌忙解释,“奴婢一直跟在您身边,对小姐忠心耿耿,断没有提及过此事,也想不出这事儿……”
“我不是怀疑你。”初长静无言,这丫头真是快蠢死了。
珍儿委屈的垂下了头,“那您还让奴婢打掉奴婢的牙。”
初长静忍不住轻笑出声,屈指敲了一下她的头,“你好好想想,往日你是不是总把我与楚世子说在一起,如今她们不过是与你一样,不过是换了个人罢了,所以,你要打掉她们的牙,是不是也要把你的牙打掉才算公平。”
珍儿眨了眨眼,想了一下,才把初长静说的话想明白,仍是垂着头,小声嘀咕,“这不一样。”
尽管小声,还是被耳尖的初长静听到了,她正停在一个卖小物件的摊子前,随口问道:“怎么不一样?”
珍儿扁了扁嘴,道:“徐大公子再如何惊才绝艳,也不及世子殿下,在奴婢看来,只有世子殿下才能与小姐相配。”
此话一落,初长静的手一颤,手指勾住了一个同心结的红绳上,轻轻一扯,同心结被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