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只一晚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昨夜,李府办喜宴的夜里遭遇了刺客,还是在新人新房的院子里,镇国将军府的二小姐因陪新嫁娘,差点遭遇不测,所幸人无事。
而官家府里遇刺,势必京兆尹要管,此事还在彻查当中。
但不知从何还流传出一个消息,还是关乎于镇国将军府的二小姐,却是与丞相府徐大公子的婚约!
百姓们听闻时,也是吃了一惊。
纵然他们所处的地位与朝堂离的很远,却也知道,丞相与大将军,一个是文官之首,一个是武官中份量极大的朝臣。
一文一武,如何能联姻。
都觉这消息实在荒谬有误,却还是忍不住私下里会议论猜测。
如此一来,茶肆说书先生又能赚不少银钱,那笑容笑的比五月开的花儿还要灿烂。
管它是真是假,只要能将银子赚进怀里。
伴随着这些事情的发生,也迎来了大北国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还是和往年一样,考场设在临京城‘麓荣书院’,出题人一如既往由许大儒与太傅担任。
迎着京城的风言风语,在子由临行去考场时,初长静还特意去玉器铺子帮他检查要用到的笔墨纸砚,为他加油打气。
之所以没送他去考场,是因她不想子由将来得了好名次,别的学子眼热嫉妒,会抓住这么由头,说他是因她的缘故,才能出人头地。
这是对一个用功,夜夜苦读的读书人何其恶毒的污蔑。
和珍儿走在街上,初长静仍然是着着男装,对旁人的闲话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