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黑衣人,李大仁沉声,“去叫几个婢女来,将郡主扶到小姐的院子,好生伺候着,再差人去镇国将军府一趟,同时将此事告知京兆尹。”
来他府上行凶,还是在他儿子的喜宴上,未免也太不把他这个光禄寺卿当回事。
“是。”
身后,他们认为醉酒的女子,唇角微不可见的一挑。
……
初学林夫妇在用了晚宴后就回了府,李府的下人到时,夫妇两已准备休憩。
听到李府今夜发生的事,戴曼芙吓了一跳,得知初长静无事,只是醉了酒时,才放下了心。
吩咐婢女去叫初长夜,让他去李府接初长静。
初长夜知晓,匆匆的将衣袍穿上,出了府。
等到李府,京兆尹也着急赶来,带人随着李大仁去了刺杀现场。
下人带着初长夜去了李安晴的院子,初长静才喝下醒酒汤,酒意估摸着要明日才能散去。
看着床榻上安然睡着的人,初长夜真是想一巴掌将她拍醒,这个样子怎么能走路,只能他背着了。
婢女小心翼翼的把初长静扶到他背上,与李安晴道了一声谢,便抬步往外走。
杜康走在一旁,手里提着灯。
走了一段路,初长夜停步将初长静往上背了背,又往前走,嘴里兀自道:“臭丫头,平日里喝酒千杯不倒,今夜倒是难得一见的醉了,害得我大晚上不能睡觉,还得这么背着你,哪家府上的兄长有我这么憋屈的。”
杜康忍着笑,大公子这话也只在二小姐喝醉了才说,二小姐若是清醒着,怕是两人又要切磋嘴上功夫。
不过,大公子从未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