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僵硬了许久,再次听到家奴小声的呼唤。
李大仁双腿微微发软,跨过尸体,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了屋檐下,那双小小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惶惶,吩咐家奴,“你上前去看看郡主可还安好。”
“奴才……”
一个姑娘家,在众多黑衣人的手下,还能有活路吗,家奴不敢。
李大仁瞪了他一眼,“连我的吩咐都不听了,好大的胆子,难不成要我去看吗?”
家奴打了一个哆嗦,“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
主子的吩咐总归是不能不听的,家奴慢慢靠近初长静,闭着眼,忐忑的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李大仁不安的看着,觉着这一刻竟是异常的煎熬。
“老爷……”
“如何?”李大仁已经很不耐了。
轻缓而温热的呼吸打在手上,家奴收回手,激动道:“郡主安好,无碍。”
“当真?”
李大仁尚且疑虑,如何看都不像是无碍的样子,若是初长静没事,为何会坐在地上,一点反应也无。
“奴才不敢欺骗老爷。”家奴低眉顺眼,道:“郡主好似是醉酒了。”
醉酒,李大仁的目光一移,果真就在初长静手边看到了酒壶,长长的松了口气,姑娘家酒量不大,倒是将他吓得不轻,好在无事。
镇国将军府的千金,可不能在他府上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