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男子把玩着白玉瓷杯,语气清淡,“你可是想让我如你待母妃那般,待自己的心爱之人。”
他说的很平缓,仿若是吹拂在湖面上的风,轻轻的,不带一丝情绪,但说的话却压在了人心底。
当年那件事,就是隔阂在他们父子三人之间的一根刺,拔不起也去不掉。
即便是隔了这么多年。
“父王知晓你与白儿一直都在怪父王,是父王对不起你们母妃。”
楚海心中沉痛,道:“父王便是不想你如我这般别无选择,才让你与初家二丫头早日断了。”
“你也知晓,我不会听你的。”
楚星桦淡淡扬唇,语染讽刺道:“我不是你,长静也不会和母妃那般。”
被人算计,旁人不信她,心心念念的夫君也不信她,甚至是护不了她。
楚海闭了闭眸,掩了心绪,沉声道:“桦儿,你若是执意要与初家二丫头在一起,就别怪为父给你订下一门亲事。”
说罢,房门打开,大步走了出去。
文石在门外一字不漏的将对话听进了耳里,垂着首,等楚海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进了屋,拱手行礼道:“主子。”
楚星桦放下茶杯,没将楚海的话放在心上,道:“可有看到是谁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