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石走到屋外,抬着手方要敲响房门,就听见里面传出王爷的声音,又把手放下,乖觉的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楚星桦仿若没听到,自顾自的倒了两杯茶,端起一杯,看向楚海,道:“父王可要喝,过来坐吧。”
说着,他撩袍先行坐下,好似楚海就是一个客人,他这番只是待客之道。
“桦儿,你还要和为父置气到何时。”楚海叹息了一声,道:“为父知晓你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你要做的事,为父也很放心,可这次初家二丫头的事儿,你必不能掺和进去。”
自那件事发生以后,桦儿与他便生疏了,每每游历回来,也只是看看白儿,连他这个父亲想见他一面,都只能远远的看着。
而他却是没有法子中的法子,着实是愧对这两个孩子。
这些年来,也有同僚有意将府中姑娘嫁到王府,各个拔尖,可他本就不喜三妻四妾,更是不会强迫孩子,便委婉的拒绝了,只等他们两兄弟自己择中意的。
桦儿自来性子冷,及冠两年载,也不见得他对哪位姑娘多看几眼,直到此次游历回京,对初家二丫头的不寻常,别人看不出来,他这个父王却是看在眼里。
桦儿与白儿,一个像他一个像他们母妃,桦儿对初家二丫头就如当初他对素祯。
想到此,楚海一双眼眸中渐渐流露出些许惆怅与伤感,镇国将军府满门忠烈,子辈不凡,与桦儿也是门当户对,可这段缘却不是一段善缘。
楚星桦喝着茶不语,另一盏茶水波澜平复,澄澈淡绿,晕染了茶叶叶色。
“你自己好好想想罢。”楚海负手,转身往外走。
“父王。”
楚海拉开房门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