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丹芬赶忙上前,弯身去扶初如玉。
初如玉只是一个劲的哭着,也未挣扎,由着丹芬扶着起身。
等二人进了屋,房门关上后,初长夜眸光思虑,转身往外走,出了玉兰院。
回府时,他隐约听的那些下人不仅说了玉儿如何,还谈及了珍儿。
……
白兰院,大夫为珍儿诊治好,开了一副药给旁的婢女,便挎着药箱出门,迎面便碰见初长夜,大夫弯身行礼道:“大公子。”
初长夜一怔,静儿这儿居然有医馆大夫,他笑着颔首,“大夫有礼,可是我二妹身子不适?”
他与静儿也是有一两日未曾相见了。
“大公子放心,并非是二小姐。”
不是静儿,初长夜笑道:“那是何人?”
大夫谦谨道:“是三小姐身旁伺候的婢女来寻的草民,草民本也以为是二小姐,没曾想却是为二小姐的贴身婢女珍儿姑娘诊治。”
为此,大夫也感到几分惊奇,他行医十数载,诊治过的富贵人家和官家也不少,但都是为主子们诊治,还从未遇过给婢女请大夫。
如今这世道,有权有势的人说的话行的事便能随意夺取一个人的性命尊严,尤其是在富贵人家眼中,婢女命如草芥,死了也不足惜。
可他今日总算见识了,婢女的性命也得以被珍视。
初长夜若有所思,大夫言罢,无声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