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围坐着石桌,等初长静说完后,心中的疑惑才消散了。
“这么说来,亓兄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而长静你是被亓兄的爹所救,一直以来就以亓家二小姐的身份自居。”尹津柏理了理思绪,他也是第一次听长静提起她的过往,若有所思道:“难怪亓兄仗义,亓家一家都是好人呐。”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解释为何初长静秀外慧中,擅于所有,因为人家本就是小姐,只不过是身份不同了而已。
初长静也没有把门派之事说出来,只是说亓家是个会做生意的商贩,编造了一些再与事实结合,听起来分辨不出真假。
“亓兄?是否就是初二小姐带进宫为六公主诊治病症的那个神医。”江元宇也是有所耳闻的,尤其对医术高明者很是在意,他祖父是太医院令,医术是最好的,都不能救治六公主,甚至诊断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毒,却被一个与他年岁相差无几的男子给治好了,真是想见识一下是何许人也。
尹津柏得意一笑,“对啊,我与他现在可是好兄弟了。”
江元宇嫌弃道:“与你做兄弟,日后若是见到他,我一定让他慎重考虑一下。”
“江元宇,你找打是不是。”
尹津柏撸起衣袖,站起身就要去揍他,江元宇哼了一声,两个人就围着石桌跑来跑去。
初长静不由笑出了声,一个皇子一个江府的公子,全然不顾场合玩闹。
突然,‘噗通’一声。
谁落水了?
楚星桦与初长静转头,只见江元宇与尹津柏两人站在凉亭栏处,打闹的动作一顿,二人也纳闷。
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江元宇推开尹津柏,脚步匆匆的往外走,楚星桦与初长静一同起身,走在后面。
“江元宇。”尹津柏措不及防被一推,转头就要与他斗嘴皮子,方一看,凉亭中只剩下了自己,抬步跟了上去。
对面塘岸上站着一粉衣少女,梳着高高的双螺髻,时常挂着笑颜的面容上被惊慌爬满,手足无措。
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婢女,那婢女看着在塘中扑腾的女子,着急的泪水簌簌而流,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啊!我家小姐落水了!”
越是叫嚷,声音越是颤抖。
落入荷塘中的女子不停扑腾,荷花被打落到了水下,水流蔓延过她的口鼻冒出水泡,嘴里喊着救命。
楚星桦招手,凉亭侯着的侍卫飞身而出,足尖点过水面,粼粼波纹,闭着眼从塘中弯身捞起了女子放于岸上,转身又走回了楚星桦的身后。
江元宇走到江竹萱身边,仅是看了一眼地上之人是谁,蹙眉道:“宣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江竹萱已经慌了神,眼泪积蓄在眸中,一听到自家哥哥的声音,当即抱住江元宇,哇的哭了出来。
江元宇被她哭的一愣,随即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抚。
“江小姐,您把我家小姐推入了荷塘中,您怎么还好意思哭!”婢女停止了哭泣,怒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