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江竹萱哭的抽抽搭搭,一张唇言语都连不到一起。
江元宇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道:“没事,你什么都不用说,大哥相信你。”
他了解自家妹妹的性情,虽然爱玩闹了一些,断无如此歹毒之心,平日里被有些官家小姐嘲笑,除了自个儿憋着委屈,回家一个字也不会与他提,何况是推人下水。
等安抚好了江竹萱的情绪,江元宇才轻轻推开她,拉她到身后,眸光沉沉对婢女道:“你当真看清楚了吗,是我妹妹推的?若是污蔑官家小姐,信口雌黄,你可知道是什么后果。”
“江公子。”婢女猛的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污蔑江小姐,只是,只是我家小姐尚且昏迷不醒,江小姐,江小姐或是失手……”
“够了。”江元宇打断她的话,一字一句道:“什么叫或是?我只问你是否看清,有还是没有。”
婢女瑟缩了一下身子,跪伏在地上。
一拳打在棉花上,江元宇气急,这含糊不清的话,更会让人误会。
不管别人如何看待此事,或是他妹妹,这事儿明摆着就不是宣儿做的,他不信。
“啊!”婢女蓦地惊叫一声,往后一坐,她的瞳孔一缩,在她身前不远处插着一把匕首,发着幽幽寒光,印出她苍白的脸。
她抬头,就见初长静手里正握着匕鞘。
耳边突然响起初长静对她说的话,她说,若是在听见她胡说八道就割了她的舌头喂狗。
婢女顿生寒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尹津柏也是被吓了一跳,摸了摸脖子,那匕首一看就锋利无比,一刀下去,还有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