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长静微笑,也不恼,气运丹田,内力传到了鞭子上,鞭上旋转着白蕴的气流,随即松开了手,内力流转到鞭柄上,把女子的手心震了一下。
初长静若无其事的将匕首揣回腰间,淡定自如的斟酒。
白衣女子收回鞭子,看着初长静的眸光多了打量,蹙着眉头道:“那把匕首我看上了,你开个价,多少银子,我出。”
初长静闻着杯中美酒,似没听见她说的话。
白衣女子握紧了鞭柄,眉头蹙的更深:“你若是嫌银子不够,黄金我也能出,只要别太过分。”
初长静摇晃着杯中酒,喃喃道:“黄金。”
“是。”以为她是动了念头,白衣女子眉头松了松,她就知道,谁不贪图钱财,在黄金面前,一把匕首又算得了什么。
初长静轻轻笑出了声,抬头看着江元宇道:“江公子,你可觉得这笑话好笑与否?”
江元宇本把自个儿当做隐形人,把杌子抬远了一些,女人最可怕了,两个女人若是打起来,可能会连他一起打,还是躲远一点好。
只是,这隐形人他注定当不了,这不就被初长静给叫住了。
江元宇装聋作哑,装没听见初长静在问他。
“笑话,什么意思,你是指我所说的是笑话?”白衣女子愠怒。
“正是。”
初长静‘砰’的一声将酒杯放在桌上,勾唇冷笑了一声:“不但是笑话,还是个蠢货,你蠢不要把别人也当作是蠢,这把匕首别说是黄金,任何价值都无法估量,无价之宝,居然还想与我谈买卖一事,这位姑娘,你莫不是觉得本小姐差这点儿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