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长静说的不算大声,但是两个人这么大的动静,还是把船上其他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一位秋水伊人,一位绝世佳人,连吵架看着都令人赏心悦目。
白衣女子一双美目看着初长静,久久不言,本以为她会发怒,没想到她却笑了,她的眼眸之下有一颗美人痣,笑起来平添瑰姿艳逸之感。
“发生了何事,在闹什么。”
从船外走过来一个暗卫装束的男子,冷着一张脸,不同于在船头见过的暗卫,整个人的气势更为凌厉一些。
船上的人见他来了,各自都收回了视线,沉默着喝着酒。
白衣女子与初长静正对峙着,男子走到她们面前,扫了她们一眼,态度谈不上恭敬,却也谈不上轻视,只是微微垂眸道,“二位姑娘,断情阁酒会规矩,不允在酒会有纷争,想必二位也是清楚的,不用在下再多说。”
酒会规矩,只要上了船,入了酒会,所有恩怨皆要放下,私人私事私下了,若是在酒会上闹就会被直接轰出去,并永远不能再踏入断情阁酒会半步。
这些,谁都是知道的。
而从这人的谈吐以及劲衣上的花纹来看,便可以猜测这人在断情阁必定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自然,在人家的地盘上就要遵守人家的规矩。
初长静与白衣女子移开目光,抱拳齐声道,“阁下客气,我等是知晓的。”
“如此便好。”男子点头,也抱了抱拳转身走了。
待男子出了船头,船上又热闹了起来,甚至还有人的目光又看在了初长静与白衣女子的身上,满目猥琐。
江元宇摸着下巴,出了声,“这个人,不简单。”
初长静轻笑,“没有点本事,能留在断情阁吗。”
断情阁以雷霆之势,迅速壮大与登剑阁平起平坐,要是里面的人都是一群宵小鼠辈,恐怕等不到壮大就已经被其他门派给灭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离山派的弟子个个都是高手。”白衣女子收了鞭子,没有了方才的盛气凌人,在杌子上坐下。
“离山派是何门派,我怎么不曾听说过。”江元宇听她这么一说,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其实还挺想进门派学武功,奈何江家独子的身份,就注定他与门派无缘,白衣女子说她的门派中,弟子个个都是高手,那这个门派在江湖上肯定是排的上号的,但为什么他没有听说过。
“一看你就是京城的公子哥,不是江湖中人,京城都鲜少出来,对江湖中事了解不多,不知我离山派,也是不足为奇的。”白衣女子眸光幽暗,声音带着淡淡的不甘。
离山派的势力被压制着,行事处处小心,这一年里才能用自家的方式做事,在江湖上离山派是除却登剑阁与断情阁最大的门派,但名声还不足以响彻大江南北。
世人只知有登剑阁和断情阁,却不知还有她方门派离山派,怎能甘心。
江元宇“……”这话是在说他很是孤陋寡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