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那么多人看见又怎会有假。
别府中的公子哥儿少不得都有通房丫头和侍妾,更别说江府公子,少年才俊,出生不凡,看上个女子想要收入房中也未尝不可,可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女子,百姓们怎看得过去,必定会将此事说上一说,尤其没想到人家姑娘是个练家子,被追着不得不在街上逃跑,失了江公子的气度,还丢了江府的脸面。
他是瞧着那姑娘挺不错的,但未有调戏的心思,谁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上去搭了句话,被人犹如过街老鼠一般追着,真是耻辱!
还好他跑得快。
之后,他派人去查过那臭女人,侍卫回来后却说她已经离开了客栈,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唯独只有一支素白的发簪。
尽管如此,他也没有放下调查,派了人在客栈守着,只要那臭女人一回京城,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到时必然一雪前耻!
没想到过了两年,还有人提起这事儿,江元宇捏了捏拳头,真不知道这初长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刻意去打听关于他的事,星桦日后与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怕是会吃亏。
对上初长静了然于心的目光,江元宇索性也懒得再找些由头来装了,如气球泄了气般,道:“初二小姐的手段,在下实在佩服。”
初长静轻笑一声:“看来,江公子这是承认与世子的关系了,爽快。”
早已料到他会承认,毕竟事实摆在面前,他若再否认,底气何足。
“既然这样,那江公子此刻就可以为我解惑了。”
解惑,解什么惑,江元宇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只见初长静在腰间一摸,抬手一把银质的匕首就放在了桌上。
一看,江元宇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这下他若还不明白初长静揪着他与楚星桦不放是什么意思,那他就是猪。
“哎哟。”江元宇捂着额头,眉头难受的皱成一团,道:“初二小姐,可能是酒水上了头,我去船头透透气。”
撑着桌子,虚弱着慢慢站起身,瞧着真像酒水上头了,做的有模有样,江元宇捂着额头的手挡着眼睛,眯开一条缝,初长静坐着没有任何反应,像真信他了,不禁松了口气,他这戏演的还不错吧。
面容痛苦,心里却乐滋滋,迈开步伐,不料双脚似黏在了船板上,怎么使劲都不能移动分毫,上半身活动如常,唯独下半身动不了。
这种情况,只能是谁把他腿的穴位给封住了,转头看着初长静道:“你……”
初长静微微一笑,坦坦****就如这偷袭之事不是她做的:“江公子,酒水上了头,在这里清醒也是可以的,船头的风大,得了伤寒可就不好了。”
江元宇憋着一股气,耳根上的红云还未消去又腾腾的更红了,自以为演的不错,殊不知人家就当看个笑话。
“江公子别急,把话说完了你爱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不会管。”
初长静笑吟吟道:“当初你还我匕首时告诉我,拿走我匕首的人,等日后相见之时便会明了,如今,我想我遇到了,你只需告诉我,那个人是也不是我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