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津柏一直无拘无束惯了,皇帝与敬嫔也未拘着他,在皇家还能保持纯真的性子,实属难得了。
他常言说,书本古板无趣,了解一二就行了,何必精通呢。
楚星桦让他读诗经还得背下来,这可能会比禁足他还要痛苦,也不愧是他的堂兄,把尹津柏的七寸捏的死死的。
这一局,尹津柏是被楚星桦给坑了,毕竟在两日前的夜晚,楚星桦可是亲眼瞧见她收了请帖的。
初长静也不知该作何表情,堂堂楚王世子,竟然与尹津柏一同拿她参加酒会之事做赌注,她真想看看当时那场面是什么样,楚星桦温和有礼的形象在百姓的心中已经根深蒂固,说出去百姓恐怕打死也不会相信罢。
江元宇一直看着初长静,想看到她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表情,亦或是什么反应,显然是令他失望了。
星桦啊,人家姑娘对你没意思,单相思!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趣了,从来不曾见过楚星桦在什么事情上吃过亏,没想到在感情上,他还能目睹楚星桦不如意,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你看起来很开心?”初长静勾了勾唇角:“江公子似乎与世子殿下关系匪浅。”
江元宇乐的嘴角都快扯到脸颊边了,笑的还很是欠揍,敛了笑意后,清了清嗓子道:“初二小姐说笑,世子殿下是何许人也,本公子怎会与其结交,不过是耳闻此事,恰好与你碰面,忽而与你说说而已。”
表面显得很是镇定,桌子下衣袖中的手却不自觉的捏了捏。
“哦?是吗?”初长静唇边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缓缓而言道:“我恰好也听闻了一些关于江公子与世子殿下的一些趣事,想说与江公子听听。”
看了他一眼,抚着面纱道:“听说,江公子从小就是世子殿下的跟屁虫,世子殿下走到哪,身后都会有你的身影,就算是去恭房,江公子也要在外面等着,因为此事儿,把江伯母气的请了家法,让你足足在床榻上躺了半月,可事后,依旧跟在世子殿下的身后,任凭江伯母与江伯父如何说教也不听。”
“胡扯!”
江元宇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爬上了红云,强作镇定道:“谁,谁是楚星桦的跟屁虫了。”
这件事简直就是他的污点,最讨厌别人说他是楚星桦的跟屁虫,虽说事实的确如此,但也不能明摆着说出来打击他啊,当年不是还小吗,不懂事。
“既然不是,那江公子不妨与我说说原委。”初长静看着他,好似对这件事很有兴趣一般。
这是在套他的话,江元宇也不是无脑之人,道:“听说的不一定是真实的,既然不是真实的,又何来的原委一说。”
都这么说了还是不肯承认,非要她把事情一件件讲出来,初长静笑了笑:“我还听说一件事,去年江公子看上了一位女子,不过是一面之缘,甚至没有看清那女子的模样,便调戏人家姑娘,谁知那姑娘是个会功夫的,把江公子打的在街上乱串,不知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