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盘了一个发髻,用一支翡翠发钗钗上,初长静这一身青色衣衫,正好与之搭配,清水出芙蓉,清丽而不张扬,满意的点了点头。
打开房门,就看见外面石桌旁坐着一名男子,墨色墨发优雅的束在头后,一缕随着白溪的脸庞垂落,眉目含笑,清新俊逸,悠然自若。
“表哥。”
初长静双手齐腰迈步上前,丝带飞扬,调侃道:“你今日怎么得闲来看我了?”
表哥才是她姨母的嫡亲儿子,户部尚书府的大公子,前些年是科举的新科状元,如今在大理寺任少卿之职,可谓是年少有为。
大理寺事务繁忙,要处理许多公文,表哥许久没来过府中了,今日倒有空过来。
珍儿已经为表公子斟了茶,端起茶壶为她家小姐斟茶。
“听闻玉儿前些日子身子不好,还是素欣的过失,母亲在天宗寺礼佛,要七七四十九天方才可以回府,因公务,我亦没能来看望玉儿,一寻了空我便来了。”
姨母信佛,常年都会去天宗寺礼佛,初长静是知道的。
孟寅骏轻笑:“表妹,可是不欢迎我?”
初长静坐在他对面,挑眉道:“是啊,不欢迎。”
二人相视,皆笑了起来。
初长静摸着茶杯,滚烫的热度传递到了手心,又缩了回来,道:“表哥,去瞧过初如玉了吗,你来了不去看看她,她非得和我闹上一闹不可,自打我回府,她就没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