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吧,珍儿也快回来了。”
她起床练剑,珍儿那丫头也早早的起床,为她去打热水去了,算着时辰,应快到院子了。
“是。”书兰拱手,飞身消失在了屋后。
初长静扭了扭脖子,浑身都是汗水,衣衫黏在身上,实在是不舒服。
“小姐,热水来了。”
院门口响起珍儿的声音,初长静转头看去,珍儿走在前面,后面还跟着四个粗使婢女,两人一对,分别抬着一个大木桶。
四个婢女年岁不大,是厨房的烧火丫头,也负责给主子担木桶取热水,镇国将军府对婢女不苛刻,只要做好分内之事便好,木桶有些大,抬着吃力,一路走走停停的,珍儿理解也没催她们。
抬着大木桶进了屋内,将热水倒入浴桶中,四个丫头行了个礼退下了。
珍儿洒下今晨摘下新鲜的玫瑰花瓣,给初长静宽了衣,便绕过屏风去衣橱寻衣衫。
玉足踏入浴桶中,水面起伏,赤身坐下靠着浴桶壁,柔夷从水中浮出,花瓣落在臂膀上,清香四溢,雾气缭绕。
水温逐渐冷了,初长静站起身来,跨出浴桶,水滴滑落到地板上,拿着帕子擦掉了身上的水渍,珍儿替她更衣,道:“小姐,表公子来了。”
初长静伸着手,等珍儿为她整理好后,着手系好腰带,道:“孟素欣也来了?”
如若孟素欣也来了,那她就关门谢客,表哥也不见。
坐在梳妆台前,珍儿梳着她的发丝:“小姐放心,表小姐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