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来书房打扫的丫鬟,叫做宁姒儿。”家仆被这一声问,唤回了身,连忙走近躬身回话。
江无邪缓了缓神色,微微屈膝一拜:“奴婢宁姒儿,见过老爷。”
“宁姒儿?”江肆还是看着她,微微眯了眼,“你方才为何冷哼?”
江无邪故作惊慌地一颤,连忙拜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老爷误会,奴婢怎敢?前些日子夜里冷,奴婢有些着凉了,方才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请老爷饶了奴婢!”
江肆沉默不语,还是满带探究的打量她。
江无邪咬了咬牙,狠狠地又磕了几个头,就如受了惊的老鼠,胆小而怯懦。
身边的家仆有些看不下去了,拱手对江肆道:“老爷,太子殿下等着呢,咱们还是快些去吧。”
江肆又默了一会儿,家仆闭了闭眼,心道:看来这小丫鬟今日不好过喽。
谁料这时,江肆突然冷冷地笑了,还伸了一只手将江无邪拉了起来。
挑起的眼角让人看出了他笑里的不怀好意:“宁姒儿?”
“奴婢在。”
江肆又道:“太子殿下近日要住在丞相府里,你可愿去伺候太子殿下?”
伺候?勾引还差不多。
江无邪故意受宠若惊地向江肆,又倏而受怕似的头低下了头,怯懦答道:“奴婢不敢……”
“不敢?可你只剩这一条活路。”江肆笑得阴狠,“给我伺候好太子,他有任何异动都禀告与我,否则,你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