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不睬她的失神,自顾自地诉说像是在回忆往事:“他牺牲了性命救了心爱之人,可他的心爱之人却嫁了别的男子。”
江无邪尴尬地笑着:“或许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吧。”
清远道:“失忆了……他心爱的那名女子醒来之后就不记得他了。”
江无邪道:“你看嘛,果真是有苦衷的。”
“若是真心去悦爱一人,那么悦爱他便会成为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既已成为习惯,又怎会因为世事无常而轻易遗忘!”
清远说这话时情绪有些激动,被捣动的瓷罐发出咯咯的声响。
江无邪并没有因为他说这话时的情绪变化而感到害怕,反而生出些愧疚和不安。
她动了动嘴唇想要道歉。却被清远抢先开了口:“对不起。”
江无邪黯淡着目光,心虚地抿了口茶盏中的“浮生”,心里**漾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似乎……忘掉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个人,曾将她视为一切。
“好了。”清远开始收拾瓷罐和药物,“姑娘只需好生睡上一觉,待你醒来你的容貌和声音都会发生变化。”
“多谢道长。”江无邪望着他即将开门离去的身影,不知哪来了勇气大声喊住了他,“敢问道长,你的那位故人姓甚名谁?”
她一愣,又补充道:“如此钟情之人,着实令人倾慕!”
清远微微侧首:“那人,姑娘也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