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知道傅予不是那种乖乖向家里人认栽,接受联姻的人,再说他已经和卿雪玉好上了不可能背着卿雪玉脚踏两只船。
那就只能是傅夺了。
商业联姻,无法就是想着有利可图,谁会管你有没有感情。
一想到傅夺那个人要去周小凤,陆青山头都大了。
周小凤和傅夺不熟,可以说几次面都没有见过的人,除了往年过年走个亲戚的时候喊个哥哥,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
可恨的就是傅夺竟然还想娶她。
陆青山几次联系了傅夺的秘书,想和傅夺见一次面,好不容易才订下了见面的日期。
选的地点是茶楼,陆青山怕自己按捺不住情绪,特意选的安静的地方去掉浮躁好好讲话,开场说了几句表面客套话。
傅夺让他别浪费自己时间,他很急的。
陆青山勉勉强强才进入正题。
“你会和周小凤结婚吗?”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哪有反抗的余地。”
这话其他人说陆青山都信,可傅夺有权有势怎么可能拒绝不了一个联姻。
傅夺笑了笑,故意夸大其词。
陆青山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憔悴不安。
傅夺觉得没什么和他好说的,他就是这么狠心,自己不想要的东西也让别人得不到。
“你真的就和她结婚吗?”
陆青山在傅夺临走的时候还在苦苦陷于这个问题,她真的会结婚吗?
其实陆青山在意的不是周小凤的结婚对象是谁,而是她真的是会结婚的。
感知到这个问题的陆青山心口像是撕裂了一道口子,痛不欲生。
苦苦守护了这么多年,不就是希望她能够有一个好的结局吗?
陆青山没有去找周小凤,而是去了一家酒吧买醉,白的红的,几大瓶灌进去,喉咙像是被火烧了,肚子难受得紧。
有个老大叔看他喝得这么凶,忍不住调侃道:“失恋了啊。”
恋都没恋过,哪里来的失恋啊。
满桌子的废酒瓶,放都放不下。
老大叔踹了一下地上的酒瓶,蹙眉道:“啧,喝得这么凶,要我给你预约一个救护车吗?”说完,还真从口袋里拿出了电话,作势要打。
陆青山烂醉如泥,残留的一点清醒让他站起身去抢手机,身子一个趔趄。
手机屏幕砸到了桌面上,烂成了花。
“苹果的,最新款。”那人摆出一副看你做的好事的表情。
陆青山出门没带那么多现金,对方手机又坏了,丢了个名片让他改日再过来联系,酒也清醒了不少。
“追女生不死皮赖脸一点,脸皮子厚一点怎么追得到吗?”
陆青山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有很深的挫败感,酒后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满身的火药味,揪着那人的衣领就提了起来。
“你说什么。”
“啊哟啊哟,打人啊,我什么都没说,我说给自己听的成不,现在的年轻人一失恋就往酒吧里钻,酒能解决问题吗?”
“你再说一句。”
“说给自己听的自己听的,不说了不说了。”那人故意踩着陆青山敏感的神经,放肆地调侃,陆青山都想揍人了。
陆青山烦得一批,强压着想打人的冲动。那老汉瞅了一眼名片,直呼道:“大老板啊,有钱人。”
“要恋爱服务吗?我有恋爱资格证。”
“滚哪来的哪边去。”
这年头,老大叔都来招摇撞骗了,恋爱资格证扯淡的吧。
陆青山信这个都出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