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个字形容周小凤和陆青山之间的关系,差不多就是死党。
年纪小的时候,男女观念还没有形成,两个人打打闹闹玩到天黑,完全没有嫌隙。
后来周小凤被家里的大人训斥了一顿,说她不够淑女以后没法嫁人。
“都怪你……”
周小凤梳着两个马尾辫,揩着眼泪。
陆青山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手忙脚乱地给她喜欢的零食,说:“那我以后就不带你玩那些了好吧。”
虽然经常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约定过不要吵架,可周小凤到底还是开始疏远了陆青山。
“我不喜欢这个,你干嘛老送我。”
陆青山会编草,他从家里的一个园丁爷爷那里学来的。
他是独生子,父母忙没空管他,两三岁送到了托儿所,就家里从乡下请来种树浇花的园丁,总是教他一些好玩的东西。
几根草编成的蚱蜢,材料简单,却要花费很多时间。
周小凤对这个很感兴趣,收了很多,陆青山以为这次也是一样,他想填补之前对不起她的事情。
周小凤瞅了一眼,拍打陆青山的手掌。
萝莉裙显得她的脸蛋稚嫩而又可爱,卷卷的睫毛,灵动的大眼睛,像个天然的娃娃。
“哪个女孩子会喜欢这个。”周小凤将手心里的蚱蜢攥了一下,然后丢到陆青山的手里,快速地转身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忍不住回过头,几番确认陆青山是不是还在那里。
“明天你还会来找我的吧。”她翘首以盼着看着他。
“嗯。”
“那你能每天都来找我吗?”
“好啊。”
听到陆青山的回答,周小凤糟糕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明朗了起来,笑得很甜,牵着小裙子跑走了。
周家的宅子,沿用了中世纪,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罗马风格。
喷泉花园,坐落在岸边端着盘子的雕像女神,无时不刻不透露着严肃和庄重。
陆青山不怎么会哄女孩子开心,周小凤也不是那种脾气很好的。
每次和他吵架两个人总要冷战一会儿,就这么坐在修得整齐的花坪上,等到下午。
周小凤起身掸掉裙子上的灰,离开前总是会说一句,“明天记得来找我。”
前面陆青山去得还比较勤,后来觉得没什么意思,内心有些抵触那个地方。
周小凤的父母不喜欢他,总是给他摆脸色。
上学后,他和周小凤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井水不犯河水。
周小凤在A班,陆青山在B班,A班和B班相隔了三楼。
那时候想给周小凤买早餐的男生是愿意从一楼小卖部爬到五楼的,陆青山却连两层楼都懒得上。
不是懒,是见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后面为什么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