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傅予的冰箱里好像还藏着酒?不介意的话她也是可以帮他保管一下,等他好了再慢慢还给他。
傅予还靠在门边上,一只手拧着矿泉水瓶,有些无语道:“要是姐姐是因为我得了胃病才过来的话,那我不妨告诉你,这个胃病是不会好的,只能一直养着。”
“我这么说你会怎么样?你会管我一辈子吗?要是不能,姐姐就别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了。”
他从不需要这样的怜悯。
毕竟有些东西养成习惯了,就不好戒掉了。
他眼睫自然下垂,提着矿泉水从卿雪玉身边经过。
卿赋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这两个人。
她看见母亲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变成了什么可怖的表情,于是伸手扯了扯母亲的衣袖说:“哥哥问我们要不要管他一辈子呢?”
他很喜欢哥哥,所以他不介意的。
傅予放下矿泉水瓶换成了酒,当着卿雪玉的面就这么打开了。
“你干什么!”
卿雪玉一把夺了过去,“至少这段时间我会照顾着你。”
傅予的眼底堆起的笑意逐渐冷了起来,淡淡道:“哦。”
卿雪玉感觉心跳有些莫名的加速,急忙把酒放进了冰箱里。
她刚刚怎么会这么冲动,甚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去抢了傅予手中的酒瓶。
他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在里面?
卿雪玉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悸动,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卿赋已经和傅予玩起了七巧板的游戏。
“哥哥,这个是猪!”
“好像你。”
卿赋气鼓鼓道:“人家才不是猪呢!”
于是挥着小拳头朝着傅予打过去,那些拳头压根勾不到傅予的身体。
傅予忍不住开怀笑了起来。
“你别欺负孩子。”卿雪玉道。
“谁欺负他了,明明就是他欺负我。”傅予笑道:“你看看他的手现在正朝着我挥过来呢。”
卿赋见状秒收掉了自己的手,藏了起来,死死地不给卿雪玉看。
晚饭是卿雪玉做的,她记得傅予说过想要吃自己做的饭菜,所以特意下厨,一素一荤一汤。
汤是故意给傅予熬的补胃的汤,喝下去很暖。
“这可是你说的想吃,你可要多吃一点。”
“当然,姐姐做的我肯定会吃完的。”
卿赋在吃饭之前就睡着了,卿雪玉收拾完东西准备抱着他回去休息。
傅予看着她,“不留下来吗?”
“不了,要是他突然醒过来看见是陌生的环境肯定会害怕得哭起来的,还是回去比较好。”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