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板着她的肩膀,让她正视着自己:“姐姐,你跟我走吧。”
卿雪玉的手此刻正放在胸前,脸色惊变,“你干什么?”
她不敢抬高音量被对面的人给听见。
傅予抬手撩起她头上的发,冰冷的指尖触感让卿雪玉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在家里趁她婆婆不注意不知道看了她多少眼,就算在卿雪玉手上的灯光照在泥土他也依旧准确无误的找到卿雪玉的伤口处。
卿雪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咬着牙关,双手被傅予按在了一起不能动弹。
“姐姐,你的脸好红。”傅予轻笑了一声。
卿雪玉脸上又羞又愤:“那是冻红的!”
她一双拖鞋扎在雪地里,脚趾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冰冷冷的寒气袭上身子,被握着的手比平时略显滚烫。
傅予眼底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落了霜花,轻揉着卿雪玉头上的伤口,轻声道:“不痛吗?”
卿雪玉目光低垂,“还好......”其实痛觉也是可以被习惯的。
傅予的心微微胀痛,他松开了卿雪玉的手,转而双手捧着她的脸,说:“姐姐,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对他死心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的脸有点小,傅予做这些完全不需要吹灰之力。
卿雪玉声音有些发颤,“你在说什么?”身子有些想后退,但是已经被逼到绝路上退无可退了。
她尽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迫使自己平静,说:“这是意外,他只是偶尔喝酒的时候会对我动手,你误会了我丈夫对我挺好的。”
卿雪玉感觉傅予越来越不对劲,刚停下来反抗突然变得激烈了起来,拼命地想要挣脱傅予的桎梏。
“你松手!傅予。”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