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雪玉回到家里一脸惊魂未定,她把自己关进厕所里,嘴尖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没有消退。
她记得傅予强吻自己的时候,自己抬手给他一巴掌。这一次傅予没有躲,结结实实地按了那一巴掌。
卿雪玉没有控制力道,空气从掌心划过时的刺痛,让她感觉这一掌下去肯定很痛。
卿雪玉咬牙切齿道:“我结婚了!”
傅予桀骜不驯的笑了笑:“没关系,还可以离。”
卿雪玉有些害怕了,给自己又找了一个理由:“我…是你姐姐。”
傅予用指腹刮了一下受伤的唇,神情淡淡道:“我没把你当成过我的姐姐。”
只不过是你一直把我当成你弟弟而已。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
卿雪玉快哭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傅予想要伸出手去触摸那只被雨水打湿的脆弱不堪的蝴蝶,手被卿雪玉给打掉了。
“我……没想过惹你哭的。”
傅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委屈,说话的语调透着深深的自责。
卿雪玉低下头不敢看着被自己扎伤的傅予,咬了咬唇道:“可是你在我身边除了惹我哭,给我找一堆麻烦…你还会什么?”
她自打遇见傅予开始就一直祸事不断。
她知道自己不能把自己的不幸全部归咎于一个二十岁的孩子。
丈夫开始夜不归宿,家暴,自己在学校被人欺负,身边的人也跟着她遭殃。
卿雪玉实在是很难不把这些和傅予挂上钩……
自从这个人搬进她家的对面来之后她身边就没有发生过一件好的事情。
身上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如果……姐姐…你觉得我在你身边会让你不开心,那我以后不见你了……好不好?毕竟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看姐姐笑的。”
傅予牵强地笑了笑,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咬牙道:“姐姐......是我见过的笑最好看的人了。”
卿雪玉一恍神,还没来得及思索这句话的含义的时候,面前的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