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北暮的百姓,先前被各国打压,毫无反抗之力,任人宰割,自国又如杂物随手奖赏一个琴师,更是心难又却,居是未想,这琴师是自国太子,顿时,举国同庆,先前辱骂温尘风之言通变赞美、感激之语。
晨早,茫茫露水霜降,一身影背着包袱偷偷摸摸的溜出了房,轻手轻脚的朝宫门而去。
“王上,这是要去哪儿啊?”
身体僵硬一下,熟悉的声音让他做哭脸,温尘风打着笑转身,就瞧见不远处的亦巧:“早啊早啊,我就随便走走,锻炼锻炼。”
亦巧行一礼,笑:“王上包袱重吗?”
“重,比我还重……”哀哀声下意识拖出口,温尘风咧嘴又笑道:“锻炼呢,加重。”
“那要不要下属再给您加点?”
亦巧看向一旁,温尘风顺势看去,就看见一缸置在那儿,连忙摆手:“这就算了算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走了,回头再见!”
说完,温尘风打算撒腿就溜,绕过亦巧,那知道自己刚抬脚对方就将自己的路给堵死,佯做冷脸:“亦巧,你可认我这个主子?”
亦巧饶实认真的点点头:“认,当然认,所以更得‘好好’听主子的话。”
只字咬得极其重,温尘风自是听出来了,所以此时更是懊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嘴:“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主子当初答应过的,可不能出尔反尔!”
看着亦巧这般模样,平日里同他混熟了,这胆子可大的不是一丁点儿,温尘风拂袖:“我自是不会出尔反尔,可那也得我是个君子!”
“主子当然是君子了,为……”
亦巧正思绪主子这段矛盾的话,后知后觉,也就眨眼的功夫,面前人就不见踪影,气得亦巧直跺脚:“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追,封锁城门,别让主子出了城。”
“是!!”
暗卫瞬散,就连亦巧都消失在原地时,站在墙角的温尘风,这才露出身子,勾唇一笑:“答应过的,自是不会出尔反尔。”
话落,温尘风抱着沉重的包袱朝寝宫走去,他忽然间想明白了,等阿辰手中的事儿忙完,他再去也不迟,正好到时候忙他们俩的事儿。
而这包袱里装的正是各种小玩意儿,准确来说是温尘风亲手做的小玩意儿,送给阿辰的,杂七杂八皆有,而墨初辰现在正在北暮呢。
之所以温尘风未跟着,只因刚平定众乱,以防再出什么乱子,他就留下来‘镇压’了,让明介跟着阿辰,随身护着,又派了一半的侍卫跟着,然而墨初辰几番拒绝,担心西蜀乱贼余孽再起。
商议一番,温尘风答应阿辰在宫里安安全全的等着他消息,不乱跑,不出城,不出宫,墨初辰这才收了侍卫安心上路。
正所谓身在曹营心在汉,温尘风的一颗心呐,老早就飞到阿辰那儿了,看着湛蓝的天空,温尘风哀叹声接连冒出: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度日如年~”
“阿辰阿辰阿辰,想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