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技,养蛊之人的心头血方可解蛊毒,蛊王用养蛊之人的血喂养过,所……嗯……”
闷哼一声,疼痛感传来,掩饰不住的心痛,东方熠眼中震震,垂眼,看着胸口上的匕首,血逐渐染重衣裳,几分伤痛闪过,喃喃:“你舅舅可真是比什么都重要。”
“咣当!”
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刀尖上的血格外刺眼,西逸凡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他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动手,只是听到有方法救舅舅,想都没想就去做了。
可当匕首刺上东方熠胸口之时,整个人才顿时反应过来,脸色愈发苍白,西逸凡看着东方熠伤口上鲜红的血,心中绞痛一瞬,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更加难受了,更不敢对上他的视线,现在的他只想逃,他也这么做了。
踉跄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东方熠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指腹抚着指间的扳指。
“爷?!”卫安惊慌,“来人,快传太医!!”
“卫安,把解药给温尘风吧,”东方熠怔怔的望着门口,“我输了,从一开始我就输得彻彻底底……”
一个又一个日夜轮回,分明同在宫中,自从那日伤了东方熠,西逸凡就再也没去找过他了,二人也没有相见,他不是怕,而是不敢,是愧疚吗,或许吧。
温尘风中的只是普通的蛊毒,至于蛊王,卫安说是东方熠的气话,只是没想到西逸凡真的动手了,因为蛊——是卫安解的,解药是东方熠命他拿过来的。
醒来时,天色黑暗,烛火微光,床榻边趴着一小身影,也只是一眼,温尘风视线便落在微微晃动的床幔之上,若有所思,上回夜探此宫一无所获,小太监究竟被他关在何处呢……
南陵。
“太傅大人,太傅大人,您不能进去!”
“太傅大人……”
“让开!”
……
黑色抹额,金丝绣贵,南千澈微微抬眼,一抹白衣入视线:“出去吧!”
“是!”
“参见皇上,”南灏君行一礼,眉眼之间满是急色,“云峥呢?臣恳求见云峥一面。”
眼中一厉,南千澈轻描淡写的道:“死了!”
南灏君一震,身体不稳的晃了晃:“敢问皇上,云峥犯了何错,皇上要置他于死罪?”
南千澈依在美人榻上:“太傅不惜破了禁足来质问朕,不就是想知道那人的死活吗?至于何错,勾结太傅算不算?”
南灏君淡淡吐出一口气,脸色苍白:“乱杀无辜,妄为明君,臣……”
“愧对先皇所托?”南千澈打断他的话,勾了勾唇角,话语如寒冰,“那么敢问太傅,朕的父皇可是惨死于太傅的手下??”
空气顿时凝固,南灏君踉跄后退一步,面无血色,怔怔的看着美人榻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