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辰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落在温尘风身上:“这是?”
“山里,”温尘风掰开红薯,飘出诱人的香味儿,吹了吹热气,递到墨初辰嘴边,“只寻了些红薯,看着虽不好,但里面熟了,勉强能果腹。”
墨初辰接过,他现在确实饿到无力,一边听温尘风讲着来龙去脉,一边环顾屋内,不禁疑惑问道:“小太监呢?”
温尘风一怔:“小太监?他没有跟着琴师们去南陵吗?”
“遭了,”墨初辰脸色一白,心急,“小太监还……”
“先别急,”温尘风宽慰着他,想着对策,“小太监现在还是个诱饵,暂时不会有危险,我已经放出了信鸽,等明介他们来。”
“好。”墨初辰点点头,现下只能如此了。
半晚十分,才看见明介他们的身影,温尘风再三嘱咐明介,无论发生什么,一定不要离开阿辰,护着他,这才等着天黑,准备再探王宫。
明介张了张嘴,还未说什么,温尘风就已知晓,意示他不要说话,看了眼亦巧,沉声道:“这个时候你们就不要逞强了,这王宫我比你们更熟。”
明介急道:“可是只身一人前往……”
“这样才不会打草惊蛇,”温尘风打断他的话,知晓他的忧虑,“放心,我只是去查探一番,看小太监被关押在何处,再做打算。”
几人沉重,不言语,周围的空气愈发的沉闷,温尘风看着熟悉睡的阿辰,替他掖了掖被角,屋外漆黑一片,不等半夜三更,温尘风就朝西蜀王宫飞去。
夜如墨,棉花大的雪花许许飘落,王宫里寂静,只有三三两两的烛火轻僚,温尘风放轻步子,在屋檐上静候。
奇怪,往日里再不济,也会有巡夜的士兵来回在宫里穿梭,可今日倒是静得可怕,像是特意在等他,龙潭也好,虎穴也罢,温尘风都是要走一遭的。
寒风瑟瑟,漆黑的寝宫里一扇窗大开,一墨影立于窗前,几缕发丝垂落,西逸凡看着视线里一闪而过的黑影,喃喃着:“舅舅,来都来了,为何不来看小凡一眼呢……”
此寻无果,先前关押墨初辰的地牢也寻了一遍,里面并无小太监的身影,看押犯人的地方温尘风也没放过,只能——无功而返。
温尘风轻摇头:“人不在王宫,应该被关押在别处。”
何处也是不知,若是找,如同大海捞针。
明介叹气:“既然小太监是诱饵,那就总会放出来,现下只能等了。”
清日里,明介外寻小太监的消息,好在阿辰伤在皮肉,亦巧会煲汤,加上每日换伤药,伤势倒是好了些,可这人却越发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