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西逸凡涨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拿着,似乎有些不太好,其中好像还有点儿别的意思。
“小哥哥,”一小女孩歪着脑袋,眨着眼睛,“可不可以把面具摘了?”
西逸凡随声看去,不解:“怎么了?”
小女孩忽的笑得甜蜜,满脸认真之色,小脑袋点点地:“你若是生得好看,我便召入府中,做我的童养夫……”
“倘若我生的不好看呢?”西逸凡突然好奇问道,连其身后的东方熠都忍不住侧耳倾听。
“你若是生的不好看,那便不让你做我童养夫了,买回去,让你永远戴着面具,做我的小生,最起码本小姐看得顺眼!”
“小姐,这等话可不能乱说啊!”一边回神的大娘,将小女孩的话语听入耳,顿时惊慌的捂住小女孩儿的嘴。
东方熠眉头皱了下,不动声色的上前,挡住西逸凡:“你说什么?”
“刘妈妈!”小女孩不满地拉开捂着自己嘴的手,蓦地被面前高大的身影惊了下,下意识朝身后踉跄几下,急忙躲着那大娘的身后,一双眼惊恐的看着东方熠。
西逸凡手扯了下绳子,小声道:“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到了!”
东方熠看了西逸凡,又将视线落在小女孩儿身上几秒,绫罗绸缎,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熟悉感,也只是一瞬,东方熠轻摇几下头,不做思索,抬脚。
西逸凡摆手,谢绝了四周四五个小妹妹的小礼,抬脚跟上东方熠的脚步。
身后,那小姑娘惊魂未定,浑身颤抖着,身前的大娘察觉到,连忙顿下身子,探了探小姑娘的额头,关心问道:“姑娘怎么了?告诉妈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小姑娘哽咽着,一双眼瞬间通红,埋在大娘怀里放声大哭:“刘——刘妈妈,是——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杀死了穆哥哥!”
大娘一愣,皱眉:“姑娘可别乱说,定是姑娘瞧错了,乖,咱不想这些,免得今晚又睡不着觉了,姑娘不是想要最好看的花灯吗,走,咱寻去!”
小姑娘直摇着脑袋,激动打着颤,带着丝丝害怕,瞳孔里惊魂未定,虽那人戴着面具,但她还是瞧出来了,是他没错,杀死了穆哥哥,浑身的一种东西,是别人学不过来的。
连忙出了最热闹的中心,西逸凡不敢再往人多的地方去,有些后怕,那种无处躲避,不好拒绝,又不能接着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他不喜。
虽没再将那些新鲜玩意儿归入囊中,但西逸凡也是满足的,花灯他有一盏,还有荷灯,能写名字,寄存美好的祝愿。
五彩缤纷的花灯,将整条街照亮,桥上也是亮人眼眸,西逸凡行至桥下,一根红绳带着另一端的东方熠,而此时,东方熠竟两手空空,又不知从哪儿寻来了盏花灯,同小孩儿般,与西逸凡一样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