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继晕乎着眼,唇角勾起一个弧度,这才缓缓抬起视线:“哟,这谁啊,突临,有失远迎,还请勿怪。”
一锦绣衣着身的人抬脚走进:“左统领,好久不见呐。”
“李公公,”左继眉头一跳,上下扫了李公公一眼,“伤势好全了?”
“哈哈哈,有劳左统领挂念,杂家已无大碍,”李公公走近,桌面、地面上的酒坛自是落入眼中,那刺鼻的酒味儿引得他眉头一皱,笑道:“左统领,王上有请呢!”
“咕噜咕噜……”左继起身,打开一酒坛,拎起仰头就是大饮几口,又随意擦了下嘴角的酒渍,看向李公公,眼底清醒一片:“王上有请,自是得去。”
“咣嚓!”
手一松,酒壶落地,带着酒水的坛子与地面接触的刹那破碎成片,左继身形一晃,不远的李公公下意识的伸手想扶住左继,却被左继拦住,挑眉道:“这酒啊,不醉人,坏的很。”
“那……”李公公欲言又止。
左继道:“只是腿酸麻了下,不碍事,以王上事情为重,别让王上久等了,李公公——带路吧。”
城外郊邻处。
荒郊野岭,一匹马正在一边悠闲的吃着地上的青草,而另外一边,墨初辰正难受得厉害。
“呕……呕呕……”
“怎么样,好点儿了吗?”温尘风心疼之色无需掩饰,一只手替墨初辰顺着背。也都怪他,马烈,训了几句也就好了,谁知,他向墨初辰邀功了几下,就得意忘形了,马驭的太快,行了一半的路程阿辰就受不了了,这就铁定怪他了,连自己都自责,为什么没看出阿辰脸色的不对劲。
“没——没事儿……呕……”墨初辰干呕半天,也吐不出来东西,偏偏难受的紧,因是早些,未食什么东西,这才吐不出来东西。
温尘风面色楚楚:“可我瞧着……”
“一会儿就好了,只是有些不适,习惯了就好。”墨初辰脸色苍白道,进出气都虚虚的。
“嗯……”温尘风沉重,一只手不顾墨初辰拒绝,继续替他顺着气。
望着阿辰拿着水壶小口喝着,不知怎的,瞧着墨初辰这番模样,温尘风像魔怔了似的,另一只手竟趁墨初辰不注意,悄然摸上他腹部,抚着,下意识哀叹一声,“这要是怀着咱俩的娃娃,那该多好。”
“……”墨初辰神色僵硬住,秀目震惊的看向温尘风,气愤抬手将温尘风手打掉,冷声道:“要怀也是你怀!”
“哎……”温尘风一愣,望着拿着水壶朝前大步走着的墨初辰,自知自己玩笑开过头了,连忙牵着马,跟了上去,“阿辰,生气了?”
墨初辰抿唇不语,远离温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