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尘风又凑了上去:“是我多言了,说了胡话,该打,阿辰别气了,我怀就我怀,阿辰,我错了嘛。”
言落,温尘风轻打了自己一巴掌,嬉笑着,空着的小手正欲牵上墨初辰衣袖,倏地,不知道从何处飞来的鸽子,在温尘风二人头顶盘旋着,‘咯咯’地叫个不停。
墨初辰停下脚步,仰视看去,视线触及鸽子脚上的东西,是信鸽,瞧着羽色也是与众不同的,他好似在哪儿见过。
“怎么了?”温尘风收回手,佯做不知,随着墨初辰的视线瞧去,笑道:“原是只鸽子,阿辰喜欢?!那我将鸽子捉了,烤给阿辰吃。”
“……”墨初辰无奈,佯瞪温尘风一眼,抬脚,淡道:“那是信鸽。”
“阿辰怎知道?”温尘风抬手赶了几下鸽子,眼中神色一沉,跟上墨初辰脚步。
墨初辰道:“你看看那腿上绑着的东西,就知道了。”
“哦~”温尘风鼓了下嘴,慢了墨初辰一步,那鸽子赶不走,依旧在头顶飞着,温尘风眉头一皱,抬手,那鸽子便落在了温尘风手上,似对温尘风熟悉至极。
身后人没跟上,墨初辰察觉,犹豫了下,转身,嘴角眼见的,抽搐了几下,不远处,温尘风生了堆小火,而火上烤着的,是一只鸽子,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是方才那只。
“你把它烤了??”
几分震惊,温尘风点点头,吧唧一下嘴:“阿辰再等等,快烤好了,闻着味儿……哎,阿辰等等我啊……”
不经意抬眼,他的阿辰已经走远,顾不得鸽子烤不烤的熟,拎起就跑,这马儿也是个灵性的,见都走了,把它留在身后,连忙抬马蹄跟在二人身后。
“你知不知道那是信鸽?要事别人有要事怎么办?你可有瞧那鸽子上的字条?”
“阿辰就是心好,”温尘风道,至于上面的字眼,他自是大概扫了眼,“放心,我瞧了一眼,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些琐事,可有可无,估摸着是不熟的家鸽,跑偏了道,再着,我也是个好心的,想着阿辰难受极了,这才弄些吃的给阿辰。”
墨初辰步子慢了些,神色复杂:“你不必对我这么好的。”
“哈哈,阿辰说的哪里话,阿辰是我媳妇,我不对自家媳妇好,对谁好?”
墨初辰皱眉:“莫要胡言。”
温尘风摸摸鼻尖:“阿辰,还有段路呢,不坐马匹吗?”
“不了。”
“那听阿辰的,”温尘风嘴皮子又痒了,围在墨初辰耳边叽叽喳喳道,“这番入城,没带阿辰玩好玩的,正巧还有几天就是乞巧节了,到时候张灯结彩的,那才叫好玩呢。”
“哦,对了,阿辰那天的时间我可要全包了,咱说好的。”
“阿辰要是害羞,咱们就将着这面具留下,到时候带着这面具,阿辰放心,定是没人认识咱。”
……
有温尘风打发时间,即便是走路,在不知不觉中也游到了琴音山庄,安置好马匹后,不巧,碰见了正欲出山庄的明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