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侧身,东方熠躲过袭向自己的利剑,再一个转身,手中回旋,两边各袭向自己的剑与他手中的柴刀发出刺耳的声响。
“嗯。”东方熠眉头皱了下,小腿上方传来一股疼痛感,被谁给踢了一脚,本能的,腿无力一软,下意识朝身后倒去,眼看着那剑正下落着,欲砍向自己。
东方熠轻踮脚,还没正下身子躲过,蓦地,腰间一紧,被拥着接连后退几步,躲过了那寒剑。
老二震惊:“老四,你干什么?当真被这东方太子美貌给迷住了?”
“老——四——”老三不解,但更多的是生气,这个老四他们从没了解过,只当他性子淡,不喜言语罢了。
老四也不解释,抬手,手中的剑便飞离了手,直直的朝他三人刺去。几人一惊,万万没想到,老四的剑会有袭向他们的一天,只是他们还来不及躲过,那柄剑就越过了他们,发出声响,掉落在地,似击中了什么东西。
回头一看,地面上几只颜色艳丽的箭羽杂乱得躺在地面,与地上其他箭羽天差地别,也就只有他们知道,这样的箭,毒性不小,若被刺中,绝无还生的机会,只是难制矣。
三人一愣,迅速反应过来,接连躲过射向自己的箭。东方熠瞧清身边的人,毫不犹豫的抬起手臂,朝身后用力一击,力气之大,足以让对方远离自己身边。
老四一不留神就被击了个正着,吃痛的向后连退几步,可斗篷之下,一丝声音也未发出,再抬眼,一把柴刀就立在眼前,未前行半分,也未收回。
视线一移,老四这才明白,原是另一柄剑架在了东方熠的脖子上。东方熠垂眼,忽的勾起唇角:“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将剑置在本太子的颈间。”
“哦?”老三冷笑一声,嘶哑的声音更是让人听不真切,“那在下是不是该庆幸一番?”
“那你可知,那些将剑对着本太子的,本太子都赏了什么刑法吗?”东方熠抬眼,不等对方应声,挑挑眉头,又继续自应道:“十一暖刑。”
随意而言,轻松不急,可听入耳,却让老三斗篷下的脸色微变,冷哼一声:“东方太子还是先活着再说吧。”
十一暖刑,乃东竺太子自创,如其名,升温的暖意,十一种不同残酷的刑法,受刑者一一受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是有意咬舌自尽,刑法加受一遍,若是疼痛至昏睡过去,也会有其法让其清醒。其厉之处,十一种刑法,从始至终受刑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骨皮分离之痛,炽热的温度烧慢着伤口,其法亦是审人的,更是审敢招惹东方太子的人。
“爷!!”卫生着急道,看着那横在东方熠颈间的剑,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咬牙,“你们找死!”
卫安与卫敬同是冷峻的,好在卫敬手快,按下了握剑欲动手的卫生,两方冷持着。
老大道:“真没想到你们速度够快的。”能安全入院中,只怕院外亲王指给他们的人已归了西。
“你们也不耐,将人放了,饶你们一条生路。”卫安戾气尽显,眼底的着急毫不显露,得到暗道消息,他们就尽快赶了过来,却不想,还是比‘鬼域四罗刹’慢了几步。
“笑话,就凭你们?”老二笑,握紧手中的刀,在阳光下迸发着刺眼的光亮。
扫了卫安几人,老四看着还不动弹的东方熠,唯恐生了变故,抬手一撒,一不知名的药粉弥漫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