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抿唇,惊惊的抬眼望向王二牛,她一直以为——以为二牛哥只是将她当做妹妹看待。
“喜欢不就得了,我也相信这是铁大娘最喜欢看到一副画面,”温尘风将王二牛托出,这狭小的厨房,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回首冲阿秀挥着手:“阿秀姑娘你好生做糕点吧,二牛哥我先替你照顾着!”
“嗯!”阿秀娇羞的点点头,回身继续忙着手中的事物。
烛火微燃,铁盆中火光朝外迸发着星星点点,而温尘风正与王二牛讲着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阿秀姑娘承了铁大娘的手艺,等铁大娘的事情收拾妥当了,你们就离开西蜀,再寻个别处安顿下来,拿着这些钱,随便开个糕点铺也行,”温尘风将王二牛手中欲还给他的钱袋推回,慎重道:“然后——你们就可以置办婚礼,当新郎了,这些就当是喜钱。”
“那到时温少爷可要过来喝喜酒啊!”阿秀红着脸出了厨房,手中端着糕点,佯恼地瞪了欲出声王二牛一眼,这才看向温尘风,“温少爷,您尝尝,这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温尘风吃了块:“确实没什么问题了,只是我未吃过那绿莲糕,不知是不是这味道。”
“二牛哥,你尝尝看。”阿秀捻了块糕点递到王二牛嘴边,王二牛想伸手接,奈何阿秀不松手,非要他张嘴吃下去。
王二牛觉得他这辈子老脸都红完了,下意识的瞧向温尘风,温尘风也是识趣的,看向别处,跟做贼似的,王二牛一口将那糕点吃进口中,险些咬住了阿秀的秀指。
阿秀忍俊不禁,自己也吃了一块,吃完,顿时惊道:“原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以往大娘做过,我也尝过几块,很好吃,我到现在都没忘记,就是和这个味儿一样!”
“那就对了,”温尘风应道,又看向王二牛,“时辰不早了,就劳烦二牛哥多做些糕点,包好,明日托一可靠人送到琴音山庄去。”
王二牛道:“好,明日一早我就托人送过去。”
“多谢,告辞!”
“温少爷,我送送您,慢走!”
……
宫灯烛火,燃燃撩撩,细小的烟味儿一一飘散,门上、窗上贴满了鬼画符,上面字墨潦草乱笔,无人知晓其意,在光亮下投射出暗影,仍由微风轻抚着。
张道士一点点将碗中的汤药给**小人喂了进去,这才放下碗,又将盖在那小人身上一床床棉被一一撤下。
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就像是落紧了水里一般,小小的脸上、额头上皆已冒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留下一条汗水印。
张道士拿起一旁温热的帕子将西永安身上的汗水擦净,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这才收拾好那些东西,起身开了门,沉色道:“小太子的热已经退了,给小太子换身干净的衣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