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奉在门外的宫女太监反应过来,抬脚欲进入屋内。
“等一下!”
张道士蓦得出声制止几人,几人停住脚下的动作,不解的望向张道士,却见对方皱着眉头,目光‘怪异’的上下打量着他们,更是让他们一头雾水。
张道长冷声一呵:“还不快给贫道退出去!!”
声音不大不小,却因离门口近,十足的将几人吓了下,随后心头心生不喜,这个道士还不知道有没有给小太子瞧好,就敢摆这么大的架势。
不过饶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毕竟他们是奴才,前面将脚踏进去的宫女收回脚,不悦的望向张道士:“道长这是何意?”
张道士不予理会。
那宫女面上闪过一丝难堪,她可是小太子的贴身宫女,一等宫女,宫女咬牙,冷眼瞧着张道士,她倒要看看,这个道士要如何。
一张黄色符纸一角轻触烛尖,燃烧起细火,迅速吞噬着那张鬼画符,不过在符纸烧尽之前,被一只手捻至一碗水的上方,张道士不知从哪儿端的一碗水,瞧着那灰烬尽数落入碗中,满意的点点头,转身。
指尖搅入碗中,待符灰与水相交杂,这才抬起手朝门外的宫女太监挥了几下,手上的水渍成滴状,洒在了他们身上。
“你……”宫女气恼,又碍于礼数,不知该说什么,那道士是王上宣王榜宣来的,她们也自是瞧见了那臭道士背着他们,将什么鬼东西烧在了那碗中,反正他们所见,那碗里的水脏得厉害。
张道士低垂着眼,手指掐算着,嘴里念念有词,却又叫人听不清,听不懂,而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良久,张道士才缓缓抬眼:“这屋里乃小太子所居,贫道已经‘清扫’干净,而你们身处屋外,这浑身——自是沾染了邪气,所以需驱灵符化成的水净身,才可入内。”
众人恍然,擦着水渍的手皆是停了下来,原是如此,是驱灵符化成的水,保命的,擦不得擦不得。
宫女听闻,神色好转了些,微微颔首,这才抬脚进了屋里,直朝小太子而去。
“小太子退热了!”一宫女惊呼道。
“果真,快去禀报王上。”
“还有王后那边也去相传一声……”
……
张道士看着围着小太子急急忙忙的身影,淡淡吐出一口气,心下定了些,可谓是悬崖上走路——有惊无险啊,但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自己懂些山村解热之术,又歪打正着,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他给蒙对了。
其实这小太子哪里是中邪了,只不过是受了惊,有些发热罢了,而太医院那些太医,时间久了,就爱从那些医药理来看,不懂变通,至于说梦呓,那个小孩子受了惊,不说梦话的,像平常人家哄几句便好了,奈何这是太子,无人想到此处,就算是想到了,也没有那个熊胆。
“道长,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