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翼川微微抬眼:“让他们在院外护着,听着里面的动静,若有什么异常,随时动手。”
“是,奴才这就去办。”
……
血染上帕子,白净的身子上满是狰狞的鞭伤,苍白的脸色刺痛了温尘风的眼,温尘风将帕子于水中浸湿,手轻颤着,那盆中的水迅速染成血红。
温尘风将墨初辰身上的擦拭干净,这才拿出药给阿辰敷上,又弄药布缠上,整个动作,小心翼翼的,不敢使一点儿力气,生怕弄疼了阿辰,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看见了阿辰眉头蹙了下。
“咚咚!”
敲门声响起,温尘风给墨初辰盖着薄被的手一顿,俯身在阿辰额上亲吻了下,这才转身出了内室:“进来!”
“吱呀!”
门开了,一小厮喘着气进屋,道:“少爷,老爷那边叫您去一趟!”
“嗯,”温尘风点点头,这才看向一边开着药单的大夫:“怎么样了?”
“那位公子并无大碍,索性未伤到筋骨,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大夫放下手中的毛笔,将单子执起,行至温尘风跟前,“这是药膳,养伤这些时日,就着这个食,伤口愈合得快。”
“多谢!”温尘风接过单子瞧了眼,见确实没什么问题,这才将单子交给小厮,道:“命后厨熬着,再去多支些银两给大夫,算是酬谢了。”
大夫行一礼:“温少爷客气了。”
“大夫这边请!”小厮拿着单子,将大夫引了出去。
温尘风抬足,下意识的朝内室而去,才走了几步,脚下便忽然停住,思虑一番,转身出了门。
“爹,娘!”
正厅内,温父温母于上座,温尘风漫不经心的示意了下,便坐在温父下手的位上,心不在焉的,脑子里全是阿辰虚弱的模样,一颗心已经飞到阿辰身边了。
温父瞧着他这模样,莫名的生出一股气,恼道:“爹问你,你带回来的那人可是琴音阁的人?”
一个时辰前,这混小子急匆匆地回来了,他原本还挺高兴的,以为这小子是将他儿媳妇带回来见他了,可又听说浑身是血,他顿时脚底一滑,险些站不稳。
后才知,原这浑身是血的不是这臭小子,而是另有其人,他才松了口气,又听说是琴音阁的人,一身染了血的绿衫,辩得出,他瞬间震住,这颗心又紧张了起来,整个人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