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琴音阁是谁,虽不如他温家年岁悠久,但那也是一匹‘黑马’,发展的速度出乎意料,而这结果更是可想而知,他温家只是在这西蜀算得上是个饶有面子的人,而这琴音阁更是在各国的经济势利都不小啊,这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儿。
温尘风木楞的点点头:“怎么了?”
“你怎会和琴音阁的人待在一块?这琴音阁不同于平时的玩乐之地,连爹都要给几分薄面的,爹再问你,”温父皱眉,神色沉重,“那公子——浑身的伤与你有没有关系?”
温尘风一怔,落寞的看向温父,垂眼自责道:“有,都怪我,他才会伤这么重。”
西蜀民风虽在各国中算得上开放的,但凡有钱人家都会养几个小生,可这种事情多少有些不齿,所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就好。
那赵老爷更是个变态,不禁男女通吃,居然还有‘那种’嗜好,先前那暗房中挂满了器具,若是个明白人,看一眼,便自是会知。
“你,”温震气结,那公子一身的伤竟与这臭小子有些关系,“那现在怎么样了?可有大碍?”
温尘风轻摇头:“并无大碍,大夫说只是些皮外伤,未伤到筋骨。”
“那就好,”温父淡淡吐出一口气,似心底的重担减少了些,点点头,“这些时日,若是可以,就让那公子在府中好生休养着,等伤好了,再走不迟,毕竟这伤与你有关系。”
温父横了他一眼:“让厨房那边多炖点儿东西,给那公子端去。”
“知道了。”温尘风有气无力道,起身朝门外走去。
温震道:“站住!”
温尘风停下脚步。
温震看了眼温母,四目相对,温母含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点点头,起身至温尘风跟前,试探问道:“小风,那姑娘——如何了?”
温尘风一懵:“哪儿姑娘?”
“你说哪儿姑娘?!”温震瞧不下去了,站起身来,道:“那姑娘现在何处?我和你娘都已经商量好了,你要是办不好,就干脆让你娘去一趟,都是女儿家的,也好聊聊。”
温母附和道:“为娘也是这样想的,和你爹一个意思,毕竟有些事,你一个大男人,又不会懂。”
温尘风这才想起什么来了,嘴角打着笑,心虚地不敢对上温父温母的视线,目光飘忽不定,心里直呼‘完了,他怎么将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下意识的抬手懊恼得敲了下头。
瞧着温尘风的动作,温震微眯起眼:“怎么,你该不会忘了吧?!又或者压根就不记得?!”
“怎——怎么可能!!”温尘风转身,对上温震的眼,反应过大,敲了头的手还未收回,直接一个打转,极其自然的抓了几下后脑勺,‘笑’道:“我是说——我是说这么大的事情,事关重大,事关终身幸福,我又怎会忘记。”
“那位姑娘现……”
“那位姑娘现在好的很呢,有儿子在,爹娘放心,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温尘风打断温母的话,脚底抹油就想溜,奈何温父抓住了他的‘颈间衣’。
温父不悦:“有你在,我才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