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次如此认真的口吻称呼他的名字,南灏君身形顿了顿,依旧果断的抬脚朝里走,可是下一瞬,他便拿不开步子。
“非逼朕放绝招吗?!”南千澈厉声道,不知何时近了南灏君的身子,蓦地,从身后双手环抱在他的腰间,软软的脸颊在南灏君背上磨蹭着,嗲嗲道:
“太傅,朕真的知错了嘛,真的错了错了,太傅,理理朕~”
“……”
南灏君看着腰间明黄色的衣袖,与他一身白衣,倒不显的凸出,往日里,南千澈这般撒娇,他念在他年岁尚小,多少会有些心软,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南灏君了解南千澈,这会儿更是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皇上根本毫无悔过之心。”
“……”
南千澈咬唇,瞧着被南灏君挣脱的双手,眼中飘下几分失落。
西蜀。
“咣当!!”
“不是说凡事未成定局吗?!”
西灵衣满脸怒色,周围凡是能砸的,都已经成碎片躺在地面,折射着光亮,胸口起伏的厉害,西灵衣手中的软鞭已经沾染上血腥味儿,刹那,抬手挥了出去,“如今怎的连时日都定下来了?!”
一鞭鞭落在身上,这鞭子与平常的鞭子不同,乃是独制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挂钩,鞭子落在身上足矣皮肤翻烂,跪在一起的宫女们缩在一团,气息若有若无,背后冒出的冷汗掺杂着血水流下,身上的衣物早已湿透,脸色惨白,只能互相依偎着,避开要害。
“谁让你们瞒着我的??”西灵衣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还有,那南陵太傅何时离开西蜀的??为何无人告知本公主!!”
西灵衣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若不是此地,无人会相信堂堂富丽堂皇的王宫,竟有人像泼妇一样怒喊,手中的鞭子不停的甩出,一道道鞭响响彻厅内。
似还不解气,愤怒冲顶,西灵衣手中甩出去的鞭子不知怎的,竟走向门口,而不巧,门口出现一抹明黄色的人影,西灵衣瞳孔瞬间一缩,惊慌了起来。
“王上小心!!”
“嘶!”
西翼川一震,瞧着面露痛色倒下去的李公公,伸手扶住,急吩咐着身后的人:“快传太医!!”
“是!”
“父王,您没事吧?”西灵衣着急的上前查看,有些后怕,见西翼川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西灵衣!!”西翼川怒极而哮,“是不是本王太宠你了,你竟想要本王的命!”
“没有没有……”西灵衣甩掉手中的鞭子,着急的摇手解释,“父王,我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