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人家姑娘为什么看不上你,你说人家姑娘是个好的,此番拒绝,那姑娘定不是个贪慕虚荣之人,反之,定是你小子平时玩闹多了,生了一副痞子气,所以人家姑娘才看不上你!”
“爹,”温尘风皱着眉头,拉了拉温父的衣袖,有些羞意,悄声道:“这是在外面呢,不是在宅子,给孩儿留点面子成不?”
“面子?你还知道要点面子?!”
温父气恼,目光扫了眼不远处循声而望的人,在西蜀,温家也算个余家户晓的人物,这音量也就自然减小了些,恨铁不成钢道:
“为父在同僚中的面子,算是被你这小子丢尽了,你看看他们,有哪个儿子没成婚,有的甚至连孙子都有了!”
以至于每次见面,他的那些同僚们都会向他询问:‘贵子何时成婚呐?’、‘这杯酒敬温家主,祝温家人事新旺!’、‘温家主,前些日子,我儿又喜得一子,家里欲办小宴,庆贺一番,温家主定要来啊,说不定这喜气一占,什么事都心想事成了!’……
每每这些话听入耳,无一不在他的心上狠狠的刺上一刀,众事,他温家事事博得头筹,唯独在这一事上,让他在那群同僚中矮一节,多少次同僚小聚,都被他舍下脸,以各种理由推辞掉了。
温尘风扶额,他现在才多大,不过才及冠两年,年岁二十二,做什么那么着急?
催成这样,再说,就算着急,那也是他着急啊,他现在也同样心急得很,心急怎么才能将初辰娶回家守牢,可凡事那也得慢慢来不是,就像炖汤一样,小火慢熬,味道才可口啊。
温尘风无奈:“爹,我与他不过才相识,即便我已经表露心意,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将一颗芳心交于孩儿吧?!这凡事还得要个时间呢。”
温尘风撇撇嘴:“再者,当初爹追我娘时,还花了两年才娶回家呢!”
“你小子,”温父面露羞意,抬手就朝温尘风打去,“这能一样吗?当初你娘与爹我甚熟,初明心意时,你娘总以为你爹我是将这友情当成了情爱,再加上你娘温文尔雅,不善言语,之后更是躲着你爹我,所以你爹我才花了两年时间解释清楚!”
“原来如此!”温尘风这次算是提了警惕,躲过了这一巴掌,恍然大悟瞧向温父,冲温父竖起大拇指:
“爹,原来你和我娘早就相熟了,不愧是从商的人呐,这伎俩高,先潜入敌营,再一网打尽,孩儿佩服!”
“什么叫伎俩高,有这么说你爹和你娘的吗,你小子,胆子是不是又肥了?!”温父怒目,瞧了眼周围,还好声音小,离宫门不近,那些守门的官兵应听不见,不远处的街道,热闹得厉害,声音更不可能传到那儿去。
不过温尘风有一点说的对,他既与那姑娘才相识,确实是需要些时间,温父看着温尘风,沉声道:“即便这样你也得抓紧时间,年前,要是不把我儿媳妇娶回来,我看,这家门你就别想进了!”